第3章

视她眼睛，“接下来我说的每一个字，你都要记住，而且信。”
他用最简短的语言，讲述了重生、末世、数据化。苏小鱼脸色苍白，但手很稳，快速包扎他手臂的擦伤。
“我信。”她只说了两个字，“接下来怎么做？”
“我们需要一个人，和一辆车。”
晚上9点50分，城西某科技公司楼下。
张浩，23岁，天才程序员，此刻正被部门主管指着鼻子骂：“代码写成这屎样，还想转正？今晚不通宵改完，滚蛋！”
同事们低头假装忙碌。张浩握紧拳头，眼镜后的眼睛通红。
忽然，一只手拍在他肩上。张浩转头，看见一个陌生青年，眼神沉静如深海。
“张浩？”林夜问。
“你谁？”
“给你三分钟，拿**的个人物品，跟我走。否则，一小时后你会因为低血糖晕倒，从消防楼梯滚下去，右臂骨折——在末世里，这等于**。”
张浩愣住。主管怒吼：“***哪来的？”
林夜看都没看他，只盯着张浩：“你在业余时间写了个小程序，能抓取《深渊**》测试服的异常数据流，对吧？你发现游戏里的‘怪物行为模式’和现实中的几起离奇***现场痕迹，有91.7%的匹配度。”
张浩瞳孔骤缩——这事他连最好的朋友都没说！
“你、你怎么……”
“因为明天，游戏和现实会融合。”林夜一字一句，“你是‘天赋者’，你的能力是数据视觉，能看见系统底层的代码和漏洞。我需要你，人类也需要你。现在，选择。”
主管冲过来要抓林夜衣领。林夜侧身，随手一带一推，主管肥胖身躯撞翻两排工位，惨叫倒地。
整个办公区死寂。
张浩深吸一口气，抓起背包：“我跟你走。”
晚上11点，偷来的面包车疾驰在环城高速上。
林夜开车，苏小鱼翻看着设定集和日记，张浩抱着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林哥，你说得对……全球网络数据流量在过去三小时激增了3000%，而且全是无法解析的加密包。卫星图像显示，月球表面出现异常红斑，还在扩散……”张浩声音发颤。
“能定位最近的‘异常点’吗？”林夜问。
“我试试……有了！东北方向15公里，废弃气象站，信号强度是**值的五百倍！”
“就去那里。”
苏小鱼抬头：“哥，日记里说‘安全区是陷阱’，可设定集里标注了七个官方安全区坐标，都是**基地或地下设施，不应该最安全吗？”
“因为所谓安全区，其实是‘饲养场’。”林夜声音冰冷，“高等文明筛选火种，但也要‘饲料’。安全区会定期投放怪物，维持淘汰率。只有不断在野外厮杀，触发隐藏任务，获取天赋进阶资源，才能活下去——直到成为他们认可的‘火种’。”
车内一片死寂。
“那……重生是怎么回事？”张浩问。
“日记里提到了‘清洁工猎杀重生者’。”苏小鱼翻到那一页，“会不会……重生是系统*UG，而清洁工是杀毒程序？”
林夜握方向盘的手一紧。前世，他确实在末世半年后，遭遇过一支神秘小队，全员黑衣，战力恐怖，专门猎杀排名靠前的玩家。他侥幸逃脱，但小队成员战斗时，眼中偶尔会闪过数据流般的光芒。
“如果重生是*UG，”林夜缓缓道，“那我们这些重生者，就是病毒。而系统，一定会清理我们。”
车停在废弃气象站外。深夜0点47分。
气象站老旧的建筑在月光下像趴伏的巨兽。林夜示意两人在车里等，自己握着从刀疤脸手下抢来的**，潜入。
站内空无一人，但仪器屏幕却诡异地亮着，滚动着乱码。中央一台老式雷达天线，正对天空，缓缓旋转。
林夜走近，雷达屏幕突然雪花一闪，跳出一个像素风的简陋对话框：
检测到非常规时间线扰动个体（*UG-α-7）
身份：林夜（重生者）
天赋：夜行（SSS级，异常进化）
威胁等级：高
建议：立即清理
林夜寒毛倒竖，猛然后跃。几乎同时，三道黑影从天花板阴影中无声落下，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