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次没舍得买的围巾。甚至还约我吃了一顿火锅，席间握着我的手说：
"之前是我不好。以后家里的事都商量着来。"
我差点信了。
三年感情，那些好的片段像放电影一样闪过去。我告诉自己，也许他真的改了。
于是答应了领证。
然后就是今天。
民政局门口，银杏树下，他攥着我的手说出那句话。
一切回到了原点。
不，比原点更远。
下午三点，我坐在公司工位上，盯着电脑屏幕发呆。
姜柠说得对，贺远那条朋友圈的杀伤力不小。
我手机上已经收到七八条消息了。有问"真的假的"的，有说"你怎么能这样"的，还有一个共同朋友直接发了句"苏念你太让人失望了"。
我没回任何一条。
倒是同事林可偷偷凑过来："苏念姐，你认识陆深？"
"怎么了？"
"你朋友圈有个男的发了一大段话，说你跟一个叫陆深的领了证。这个陆深，是不是深澜那个陆深？"
"深澜？"
"深澜品牌，做高端地产营销的。他们老板就叫陆深。上个月刚拿了一个城市综合体的全案。"林可用手机搜了一下，递给我，"就这个，你看。"
屏幕上是一篇行业报道，配了一张活动现场的照片。
照片里的人穿深色西装，站在****。
轮廓、身形，和我今天在民政局见到的那个人一模一样。
"你真认识？"林可瞪大了眼。
"认识。"我说，"但不熟。"
我点进那篇报道，往下划了两行，看到一句："深澜品牌创始人陆深，公司成立五年，目前服务客户涵盖地产、商业、文旅三大板块，年营收过亿。"
我放下手机。
一个年营收过亿的公司老板，半小时接到一个电话，就跑来民政局跟我领了证。
他为什么答应？
他图什么？
七点半。
我得去见他。

咖啡馆的角落位，陆深已经坐在那里了。
换了身衣服，浅色套头衫，深色裤子。比白天的西装少了几分距离感，但那种不太容易靠近的气质还在。
我走过去，坐到对面。
"喝什么？"
"黑咖啡。"
他叫了两杯，然后从旁边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个文件夹，推到我面前。
"婚前协议。虽然是婚后签，条款参照婚前。看完没问题就签字。"
我打开。
三页纸，条款六条，排版干净利落。
第一条：婚姻存续期间，双方财产各自独立，互不干涉。
第二条：双方私生活互不干涉，但对外需维持夫妻关系。
第三条：婚姻期限暂定一年，到期双方协商续期或**。
**条：如有需要，需配合出席对方的家庭或商业场合，但须提前告知。
第五条：婚姻期间，任何一方不得对外透露协议内容。
第六条：**婚姻时，双方互不承担经济责任。
最后是签名处，他的名字已经签好了。
笔迹又硬又快。
我抬头。
"就这些？"
"就这些。要补充可以现在提。"
"为什么是一年？"
"一年够处理麻烦，也不至于拖太久。"他端起杯子转了一下，没喝，"一年后你有别的打算，或者我有，随时**。"
"你的麻烦是什么？"
"跟你一样，私人的。"
等价交换，不追问。
"那我具体要做什么？除了装夫妻。"
"逢年过节可能需要你跟我回家见家人。偶尔有活动需要搭档。其他时间各过各的，不互相打扰。"
我想了想。
条件清楚，边界分明，没有模糊地带。
比我那三年恋爱里的任何一次"商量"都痛快。
"为什么答应我？"我还是没忍住，"以你的条件，完全可以用正常方式解决。"
陆深放下杯子。
"因为效率。你需要一张结婚证，我需要一个已婚身份。没有感情纠葛，没有财产问题，期限明确，条件对等。对我来说这是最省事的方案。"
效率。
他用这个词来定义婚姻。
荒唐的是，我居然觉得合理。
"好。"
我拿起笔。
"不急。"他按住文件夹，"一年之内，你不能有其他公开关系。你的家人朋友会认为你真结了婚。你要配合，不能穿帮。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我现在不想谈恋爱，更不想真结婚。正好。"
他收回手。
我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