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火葬场上夜班

我在火葬场上夜班

老烟鬼鬼故事 著 悬疑推理 2026-05-0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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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兰,秀兰 主角
fanqie 来源
《我在火葬场上夜班》是网络作者“老烟鬼鬼故事”创作的悬疑推理,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王秀兰秀兰,详情概述:雨夜惊魂------------------------------------------,噼里啪啦地砸在火化场值班室的玻璃窗上,蜿蜒的水痕扭曲了窗外昏黄的路灯光晕。墙上的挂钟指针慢吞吞地挪向十一点,老张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值了二十年夜班,火化场后半夜的死寂对他而言早已是浸入骨髓的寻常。他端起搪瓷缸,啜了一口浓得发苦的茶,目光习惯性地扫过监控屏幕。六个画面分割着空旷的走廊、寂静的告...

精彩试读

红色旗袍------------------------------------------,那三声敲门声如同三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紧绷的神经上。他僵在原地,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耳朵里只剩下自己粗重而压抑的喘息,以及门外那令人窒息的寂静。雨声似乎也消失了,整个世界只剩下他和门外那个……东西。,身体紧贴着门板,像一尊凝固的石像。眼睛死死盯着门缝下方那条微弱的光线,生怕下一刻,那光线就会被什么阴影彻底吞噬。。两秒。三秒。。?是风吹动了什么东西?还是……它走了?。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动身体,将眼睛凑近门上的猫眼。冰凉的金属圈抵着他的眼皮。猫眼视野狭窄,扭曲。楼道里声控灯昏黄的光线下,空无一人。只有湿漉漉的水泥地面反射着微光,楼梯扶手投下模糊的阴影。空荡荡的。,但心脏依旧在胸腔里狂跳。也许真是自己吓自己?昨晚的惊吓加上淋雨,可能真的出现幻听了。他这样安慰着自己,手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伸手去拧门锁的内保险。,眼角的余光瞥见门缝底下似乎有什么东西。不是阴影,而是一小块……颜色?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像是被雨水打湿后粘在了门外的地面上,又或者是从门缝里塞进来的?它静静地躺在那里,在昏黄的光线下,那颜色红得发暗,红得……像凝固的血。。他猛地蹲下身,手指颤抖着伸向那片布料。指尖触碰到一片冰凉湿滑的质感。他捏住衣角,轻轻一扯。、湿透的暗红色丝绸碎片,被他捏在手里。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某种难以形容的、混合着雨水和泥土的……腐朽气息?,那块小小的红布飘落在地板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昨晚在停尸间看到的那具女尸身上穿着的,不正是一件同样颜色的……旗袍吗?!,瞬间将他淹没。他再也顾不上许多,手忙脚乱地拧上内保险,又拉过旁边沉重的鞋柜死死顶住门板。做完这一切,他才像虚脱一般,背靠着鞋柜滑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冷汗涔涔而下。,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一点灰蒙蒙的天光。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沉闷的、混合着食物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类似陈旧檀香的味道。厨房的方向传来轻微的、有节奏的切菜声。“笃、笃、笃……”
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近乎刻板的规律性。每一下都像敲在老张紧绷的神经上。
妻子在家?她什么时候回来的?
老张扶着鞋柜,艰难地站起身,双腿还有些发软。他蹑手蹑脚地走向厨房门口,心脏依旧在胸腔里不安地跳动。
厨房里亮着灯。妻子王秀兰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正专注地切着案板上的土豆丝。她的动作很稳,每一刀落下都精准无比,土豆丝细得均匀,落在案板上发出那单调的“笃笃”声。
老张张了张嘴,想喊一声“秀兰”,声音却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发不出来。他感觉有些不对劲。妻子的背影……似乎有些僵硬?她平时切菜虽然也麻利,但总会随着动作有些自然的晃动,可现在,她的肩膀和脊背绷得笔直,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妻子身上穿着的衣服。
那是一件旗袍。一件暗红色的、丝绸质地的旗袍。高领,盘扣,下摆开衩。那颜色,那质地……和他刚才在门缝下看到的那一小片布料,和他记忆中停尸间那具女尸身上穿着的,一模一样!
老张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死死盯着那件旗袍,视线顺着旗袍下摆往上移,掠过妻子僵直的腰背,落在她**的后颈上。灯光下,妻子的脖颈显得异常苍白,甚至有些发青,皮肤下淡蓝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她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下,似乎也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寒意。
“秀……秀兰?”老张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
切菜声戛然而止。
秀兰的动作停了下来。她没有立刻回头,而是保持着举刀的姿势,停顿了两秒。然后,才极其缓慢地、以一种近乎僵硬的姿态,一点一点地转过身来。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直勾勾地看着老张,瞳孔深处仿佛蒙着一层灰翳,映不出任何光亮。嘴角的线条平直,没有一丝笑意,也没有丝毫见到丈夫回家的喜悦或惊讶。那张熟悉的脸,此刻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陌生和冰冷。
“回来了?”她的声音响起,语调平缓得没有一丝起伏,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老张的心沉到了谷底。他强迫自己将视线从妻子脸上移开,死死盯在那件刺眼的红色旗袍上。“你……你这衣服……”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哪来的?”
秀兰的目光依旧空洞,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旗袍,又抬起头,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波动。“新买的。”她的回答简短而机械,仿佛在背诵一个设定好的答案。
“新买的?”老张的声音陡然拔高,恐惧和一种被愚弄的愤怒交织在一起,“你什么时候买的?在哪买的?这……这明明是……”他差点脱口而出“停尸间那女尸身上的”,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他看着妻子那张毫无生气的脸,一股寒意渗透骨髓。
“就是新买的。”王秀兰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任何变化。她不再看老张,重新转过身,拿起菜刀,继续切那案板上的土豆丝。
“笃、笃、笃……”
那单调而规律的切菜声再次响起,在寂静的厨房里回荡,每一下都像敲在老张的心上。他站在原地,浑身冰冷,看着妻子僵硬的背影和那件刺目的暗红色旗袍,只觉得一股巨大的恐惧和荒谬感将他紧紧包裹。昨晚停尸间的惊魂,回家路上的窥视感,门外的敲门声,门缝下的红布碎片……还有眼前穿着女尸旗袍、举止怪异的妻子。这一切像一张巨大的、无形的网,将他牢牢困在中央,无处可逃。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厨房的。浑浑噩噩地回到客厅,瘫坐在冰冷的沙发上。窗外,雨不知何时又大了起来,密集的雨点敲打着玻璃,发出连绵不绝的噪音。屋子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混合着那股若有若无的陈旧檀香味,让他感到一阵阵反胃。
晚饭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王秀兰沉默地吃着饭,动作依旧带着那种刻板的精准。老张食不知味,目光时不时瞟向妻子身上的旗袍。灯光下,那暗红色的丝绸泛着一种诡异的光泽,盘**得一丝不苟,下摆的开衩处露出她同样苍白的小腿。他试图寻找一些破绽,比如新的商标,或者裁剪的不同,但越看越心惊——那款式,那颜色,甚至连领口处一道细微的、不仔细看几乎无法察觉的磨损痕迹,都和他记忆里停尸间那具女尸身上的旗袍完全吻合!
这绝不可能是新买的!
秀兰,”老张放下筷子,声音干涩,“这旗袍……你穿着不觉得……不舒服吗?”他试图用委婉的方式再次试探。
秀兰抬起头,依旧是那副空洞的表情。“没有。”她简短地回答,然后低下头继续吃饭。
老张看着她,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眼前的妻子,熟悉又陌生。那个会唠叨他熬夜、会关心他身体、会和他一起计划退休后生活的女人,似乎被一层看不见的冰冷外壳包裹住了。而包裹着她的,正是这件来自停尸间的、沾染着死亡气息的旗袍。
夜幕深沉。窗外的雨声成了唯一的**音。老张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妻子躺在旁边,背对着他,呼吸均匀而绵长,似乎已经熟睡。但他却毫无睡意。闭上眼睛,就是停尸间那双睁开的眼睛,是门缝下那片暗红的布料,是妻子穿着旗袍时那空洞的眼神和僵硬的背影。
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的思绪,越收越紧。他强迫自己不去想,但那些画面却越发清晰地在脑海中翻腾。
不知过了多久,在极度的疲惫和恐惧的双重煎熬下,他的意识终于开始模糊,沉向黑暗的深渊。
然而,就在他即将彻底失去意识的那一刻,一种冰冷的感觉瞬间攫住了他。
他猛地睁开眼。
卧室里一片漆黑。窗帘紧闭,没有一丝光亮。但他却能清晰地“看”到,就在他的床边,紧挨着他躺着的这一侧,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影。
那是一个女人的轮廓。穿着一件……暗红色的旗袍。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低着头,长长的、湿漉漉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一股混合着泥土、雨水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腐朽气息,在黑暗中弥漫开来,冰冷刺骨。
老张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他想尖叫,喉咙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想动弹,身体却像被钉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无法抬起。极度的恐惧如同冰水,瞬间浸透了他的四肢百骸。
黑暗中,那个穿着红色旗袍的身影,缓缓地、缓缓地抬起了头。
湿漉漉的头发向两边滑开,露出了一张惨白如纸的脸。没有一丝血色,嘴唇是诡异的青紫色。然后,那双眼睛……那双在停尸间曾睁开过的、空洞漆黑的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直勾勾地俯视着他。
嘴角,一点点地向上牵起。
一个冰冷、僵硬、毫无温度的微笑,在她惨白的脸上缓缓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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