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地摊捡漏------------------------------------------，新手礼包已经亮起。，要了一杯最便宜的可乐，缩在角落座位里打开了礼包。“获得：修复经验×100（当前等级：1级，下一级需要500经验）。获得：技能书‘器物断代·基础’（已自动学习）。获得：一次性道具‘回溯·3秒’——可短暂查看器物3秒内的历史画面。解锁功能：微观**（被动）。宿主可通过视线聚焦，查看器物表面以下0.5毫米的微观结构，有效距离10厘米。”。，杯壁的塑料分子结构像放大了一千倍，出现了细微的划痕、气泡和不均匀的厚度变化。他甚至能看到杯子里残留的洗涤剂分子。“牛……**。”他赶紧移开视线，那种过载的信息涌入感才消失。。口袋里的四十块已经花掉七块买可乐，剩下三十三块。连今天的早饭都成问题。，弹出一条新任务：日常任务：第一桶金：通过文物交易赚取至少3000元。：解锁‘修复工作台’（初级），获得500元启动资金。：当前可出售物品——唐代海兽葡萄镜（估价：12-18万）。建议：保留精品，另寻低价器物交易。
陈默想了想，觉得系统说得对。那面唐镜是他翻身的底牌，不能轻易出手，而且以他现在无名小卒的身份，贸然拿出这么贵重的东西，只会招来麻烦。
他需要找一个便宜、好修、好卖的器物。
第二天一早，陈默去了城隍庙鬼市。
鬼市凌晨四点开，七点散，摆摊的多是周边农村来的铲地皮（一线收货）的小贩，卖的都是些真假参半的杂货。以前他跟着赵富贵来过几次，每次都只能站在旁边看着，连问价都不敢。
现在不一样了。
他蹲在一个卖瓷器的摊子前，假装随意地翻看。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黑脸汉子，叼着烟，爱答不理。
陈默的目光落在一只碗上。
那是一只青花碗，碗口有冲线（裂纹），碗身有三处磕碰，釉面灰蒙蒙的，画的是缠枝莲纹，发色灰暗，看起来像是晚清民窑的普品。摊主标价“150元”。
他启动微观**。
视线穿透釉面，深入胎骨——胎质细腻，不是晚清那种粗糙的瓷胎。釉层内部气泡分布疏朗，有死亡气泡（老化特征）。青花发色虽然表面灰暗，但在微观下能看到钴料聚集形成的“锡光斑”——这是明代早期青花使用进口苏麻离青料的典型特征。
陈默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这不是晚清的，这是明空白期——正统、景泰、天顺三朝的官窑民窑过渡期产品，因为战乱和皇室更迭，这个时期的瓷器很少带年款，经常被误认为晚清或**。但真正懂行的人知道，空白期的精品比永宣的还稀罕。
“老板，这只碗多少钱？”他故作随意地问。
“一百五。”
“这冲线都快透了，还有这么多磕，五十。”
“八十，最低了。”
陈默掏出最后的三十三块，又从兜里翻出两个硬币，凑了三十五，摊在摊主面前：“就三十五了，我全身上下就这点。您就当行善积德。”
摊主看了看钱，又看了看陈默破旧的衣服和眼里的血丝，叹了口气：“行吧行吧，拿走拿走，穷鬼一个。”
陈默道了谢，把碗揣进怀里，快步离开鬼市。
他没有回天桥底下，而是去了郊区一个废弃的厂房——那是他以前偶然发现的，有个角落不漏雨，可以当临时据点。
“叮。检测到可修复器物：明代空白期青花缠枝莲纹碗（破损度：31%，含冲线3条，磕碰5处，釉面污损严重）。”
“修复方案已生成。预估时间：3小时。是否开始修复？”
“开始。”
这次他有备而来。系统给了他五百块任务启动资金（直接打到了他微信账户），他买了基本的修复工具：502胶、石膏、矿物颜料、小毛笔、砂纸、环氧树脂等，总共花了不到一百块。
修复过程比上次更顺畅。
系统引导他先用丙酮清洗冲线内部的污垢，再用502胶渗透加固，防止裂纹扩展。磕碰处用石膏加矿物颜料补缺，调色时系统会显示“当前颜色与釉面匹配度：92%，请添加微量氧化铁”。最后用细砂纸打磨平整，用棉布蘸取稀释的硝酸擦拭整体釉面——这是去除“埋藏土沁”的专业手法，赵富贵教都没教过。
三小时后。
碗在陈默手里焕然一新。
冲线被完美加固，只在强光下能看到一条隐隐的痕迹；磕碰处补得浑然一体，连缠枝莲的花瓣弧度都复原了。原本灰蒙蒙的釉面变得莹润如玉，青花发色鲜亮起来，那种浓艳深沉、带着锡光斑的苏麻离青色，一眼就是明早中期的王者气象。
“真***好看……”陈默忍不住自语。
他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了一个人——林姐，雅集轩的老板，古玩城唯一不跟赵秃子同流合污的店主。她以前指点过陈默几次，人不错。
“林姐，我手上有只碗，明空白期的，修复好了，您有兴趣吗？”
三分钟后，林姐直接打来电话。
“小陈？你在哪？碗的图片再发几张，不同角度的。”
陈默照做。
电话那头沉默了十几秒，然后林姐说：“发个定位，我现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