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岁萌娃护母复仇录

四岁萌娃护母复仇录

薇雪绵绵 著 古代言情 2026-05-05 更新
11 总点击
春杏,宫玥 主角
fanqie 来源
《四岁萌娃护母复仇录》是网络作者“薇雪绵绵”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春杏宫玥,详情概述:魂归四岁,恨意滔天------------------------------------------,冷得像一口倒扣的冰窖。。不是那种冬日里少穿了一件棉衣的冷,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像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啃噬她五脏六腑的冷。身下的床板又硬又凉,硌着她稚嫩的脊背,稻草的碎屑从破旧的褥子里扎出来,蹭得她后颈又痒又疼。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苦涩的药渣气息,熏得人喉咙发紧。。,月光从屋顶的破...

精彩试读

奶凶护母,初露锋芒------------------------------------------,落在寒院斑驳的土墙上,像碎了一地的金箔。冷然是被一阵嘈杂声吵醒的。,不是狗吠,是木门被一脚踢开的巨响。那声音来得太突然,门板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震得屋顶的灰簌簌往下落。冷然的小手在被窝里猛地攥紧,那双圆溜溜的黑眸在睁开的瞬间闪过一丝不属于四岁孩童的寒光——那光芒转瞬即逝,快得像流星划**空,随即被一层懵懂的雾气覆盖。她**眼睛从破旧的被褥里爬起来,小嘴一瘪,奶声奶气地嘟囔着:“谁呀……吵醒然儿觉觉了……”,瘦削的身子挡在床前,那张苍白的脸上努力挤出几分镇定,可冷然看得见——娘亲的手在抖,攥着衣角的指节泛白,像一根被风吹得快要折断的枯枝。,穿的是侯府二等丫鬟的青色比甲,料子虽不是上等的绫罗绸缎,可比她们母女身上那些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不知体面了多少倍。领头的那个三十来岁,脸盘圆润,嘴角向下撇着,一双吊梢眼里盛满了不耐烦和刻薄,手里端着一只粗瓷碗,碗里盛着半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粥。粥面上浮着几粒发黄的米,稀稀拉拉的,像退潮后搁浅在沙滩上的碎贝壳。跟在她身后的那个丫鬟更年轻些,十七八岁,手里提着一只竹篮,篮子里装着几根蔫巴巴的青菜和一小块发黑的肉皮,菜叶子黄了大半,肉皮上还沾着灰。“哟,还睡着呢?”领头的丫鬟跨过门槛,下巴抬得老高,目光在寒院里扫了一圈,嘴角扯出一丝冷笑,“这都什么时辰了,还在睡**。也就是我们心善,换了别人,谁管你们死活?”,是侯府主母柳氏院里的二等丫鬟,仗着柳氏的势,在府里横着走惯了。前世冷然对她记得很清楚,这个女人的嘴脸,在她娘亲被拖出寒院的那天,她见过。春杏站在柳氏身后,嘴角挂着同样的冷笑,看着宫玥被两个粗使婆子拖走,看着宫玥的手指被簪子一根一根地扎穿,看着那血滴在地上,一滴一滴的,像一朵一朵暗红色的花。她笑,笑得很开心,像看戏一样开心。,快得连近在咫尺的宫玥都没有察觉。然后她瘪了瘪嘴,眼眶一红,往宫玥怀里拱了拱,声音软糯得像刚从蜜罐里捞出来的:“娘亲,她们好凶凶……然儿怕怕……”,一只手护着女儿的后脑勺,柔声安慰:“然儿不怕,娘在。”抬起头时,她的声音虽带着几分软弱,却还是勉强维持着体面,“春杏姐姐,这个月的月例——月例?”春杏冷笑一声,把那碗稀粥往桌上一搁,碗底磕在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溅出来的粥水洒了一桌,“这就是这个月的月例。爱吃不吃,不吃拉倒。侯府不养闲人,你们母女俩白吃白住了这些年,主母没把你们赶出去已经是菩萨心肠了,还挑三拣四?”,嘴唇微微哆嗦着:“可是……上个月的月例就只有半碗米,这个月怎么连米都没有了?然儿还在长身体,她需要吃——”话没说完,就被春杏尖利的声音打断了。“需要?谁不需要?”春杏往前逼了一步,手指差点戳到宫玥的脸上,“你一个克死了丈夫的寡妇,有什么资格跟主母讨价还价?你那个庶出的男人,活着的时候就没给侯府挣过什么脸面,死了还留你们这两个拖油瓶,主母没把你们卖到窑子里去,已经是天大的恩德了!还想要米?想要肉?你们配吗?”,声音尖细得像指甲刮过瓷碗:“就是,一个克夫的丧门星,还有脸要这要那的,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可她咬着嘴唇,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的手还护着冷然的后脑勺,可那手抖得更厉害了,像秋天枝头最后一片枯叶,随时都会落下来。,小小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任谁看,这都只是四岁孩子被吓坏了的表现——缩在娘亲怀里,不敢看人,不敢说话,只敢把脸埋起来。,就会发现那双黑眸里翻涌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杀意。
那些话,前世她听过。一字不差,连语气都一样——“克死了丈夫庶出的男人卖到窑子里”。前世她太小了,听不懂那些话有多恶毒,只看见娘亲哭了,她就跟着哭。后来她长大了,懂了,可那时候她只能忍着,忍着,忍着,等自己有朝一日爬上去,把那些人的嘴一张一张地撕烂。
可她没等到。
她等到的,是娘亲的**。是娘亲被簪子扎穿的手指,是娘亲被烙铁烫烂的皮肤,是娘亲死不瞑目的眼睛。
冷然把脸从宫玥怀里抬起来,泪眼汪汪地看着春杏。小鼻子一抽一抽的,眼泪挂在睫毛上,亮晶晶的,像清晨草叶上的露珠。她的嘴唇在哆嗦,声音奶声奶气的,带着哭腔,软得能让人心都化了。
“姐姐……然儿饿饿……娘亲也饿饿……姐姐能不能给然儿多一点点粥粥?”
春杏低头看着这个四岁的奶团子,看着她圆圆的小脸,看着她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她可怜兮兮的表情,不但没有心软,反而更不耐烦了,伸手就要把冷然从宫玥怀里拽出来。“去去去,少在这里碍眼——”
那只手还没碰到冷然的衣领,冷然动了。
不是跑,不是躲,是扑。她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小兽,猛地扑上去,一口咬住了春杏的手腕。
那一口咬得很狠。四岁的乳牙还没换,小小的,白白的,看上去像几颗刚冒头的米粒,可咬下去的时候,春杏发出了一声惨叫。那声音尖锐得能刺穿屋顶,惊得院子里的麻雀扑棱棱地飞走了。
“啊——你这个小**!”春杏拼命甩手,可冷然不松口。小小的身子被甩得晃来晃去,像挂在春杏手腕上的一只布偶,可她的牙关紧咬着,咬得那么紧,紧到她的牙龈都在发疼,紧到她的牙齿嵌进了春杏的皮肉里,温热的血渗进她的唇齿间。那是仇人的血,味道——竟然比前世的刀下血还要甜美。
她的眼底掠过一丝快意,那抹寒光在泪水的遮掩下转瞬即逝。没有人看见,只有她自己知道。
“然儿!”宫玥惊呼,扑过来想拉开她。
冷然在宫玥的手碰到自己之前松了口,小身子顺势往后一倒,一**摔在地上。四脚朝天的,像一只翻了壳的小乌龟,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哭声震天响。
“呜哇哇哇——姐姐打然儿——然儿疼疼——娘亲救命——”
春杏捂着手腕,指缝间渗出血来,低头一看,一圈深深的牙印嵌在皮肉里,已经破了皮,血珠一颗一颗地往外冒。她又疼又气,脸涨得通红,伸手就要去打。
“你这个小**——”
宫玥扑过去,把冷然紧紧地护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春杏的手。“春杏姐姐,孩子还小,她不懂事,您别跟她计较——”
“不懂事?不懂事就敢咬人,长大了还得了?”春杏气得浑身发抖,可看着宫玥那副豁出去的样子,再看看冷然那张哭得稀里哗啦的小脸,她到底没敢真的打下去。不是不敢打宫玥,是不敢打冷然。侯府里再没人管这对母女,冷然毕竟是侯府的骨肉,庶出的骨肉也是骨肉,真打出个好歹来,她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她甩了甩手,疼得龇牙咧嘴,恶狠狠地瞪了冷然一眼。“行,你们母女俩有种!等着瞧!”说完,把桌上那碗稀粥一推,碗翻了,粥洒了一桌,顺着桌沿往下淌,滴在冷然的裙角上。她带着那个丫鬟头也不回地走了,木门被甩得哐当一声响,震得屋顶的灰尘又落了一层。
宫玥抱着冷然,身子还在发抖,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滴在冷然的头发上,温热的。
“然儿,然儿你没事吧?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去咬她?万一她打你怎么办?万一她把你打伤了怎么办?”宫玥把冷然从头摸到脚,确认她没有受伤,才稍微松了一口气。可她的手还在抖,声音也在抖,像一根被风吹得嗡嗡响的琴弦。
冷然把脸埋在宫玥的怀里,小手攥着她的衣领,哭得一抽一抽的,声音软糯得像化了的糖:“她欺负娘亲……然儿不许……然儿要保护娘亲……”
话是说给宫玥听的,可冷然贴在宫玥怀里,嘴角悄悄弯了一下。弧度很小,小到如果不是宫玥正忙着擦眼泪,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那不是四岁孩童该有的笑,那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的冤魂,第一次在仇人身上咬下一块肉时,才会有的表情。她抬起头,用那双圆溜溜、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宫玥,眼睛里还挂着泪珠,睫毛湿漉漉的,像雨后的蝶翼,可怜巴巴的。
“娘亲不哭,然儿以后再也不让人欺负娘亲了。”
宫玥抱着她,泪水模糊了视线。她不知道自己的女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勇敢,这个平时连见到虫子都会吓得躲到她身后的小团子,今天居然敢扑上去咬人。她又惊又疼,又心疼又害怕,可看着女儿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脸上那副“娘亲别怕,然儿保护你”的小表情,她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揉了一下,酸得发疼,软得一塌糊涂。
“然儿乖,娘亲没事。”宫玥的声音哽咽着,把女儿抱得更紧了。
冷然趴在宫玥怀里,小手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奶声奶气地说:“娘亲不哭,然儿在呢。”那双圆溜溜的黑眸越过宫玥的肩膀,落在被摔上的木门上,眼底的寒意一闪而过。
春杏。柳氏。冷宏。前世害过娘亲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今天这一口,只是一个开始。
她闭上眼睛,把脸埋进宫玥的怀里,闻着那股淡淡的、像晒过太阳的棉被一样的暖烘烘的气息。娘亲的心跳在耳边,一下一下的,缓慢的,无力的,像远处那片看不见的海在拍打着礁石。可它在跳。它还活着。她还活着。一切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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