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穿成恶毒女配后,我靠吐槽保命  |  作者:月阳红  |  更新:2026-05-05
自欺欺人的幻想------------------------------------------,那从容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回廊尽头,仿佛带走了最后一丝流动的空气。,连呼吸都忘了。,她才猛地抽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喉咙,呛得她剧烈咳嗽起来。每一声咳嗽都牵扯着高烧未退的身体,带来阵阵钝痛,可这痛楚,远不及心底那灭顶的寒意。。,都听得一清二楚!,缠绕上她的脖颈,一点点收紧。她之前所有的隐忍,所有的谋划,那些在心底翻滚的、最不堪的诅咒和恨意……在他面前,岂不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站在聚光灯下,而唯一的观众,正坐在暗处,愉悦地欣赏她自以为是的挣扎。“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翠珠焦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伴随着轻微的推门声。她显然一直守在附近,听到了林晚照的咳嗽。“没事”,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只能徒劳地抬手,抹去眼角因咳嗽逼出的生理性泪水,指尖触到的皮肤,依旧滚烫,而方才陆云峥指尖停留过的地方,却残留着一丝诡异的、挥之不去的冰凉。,手里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清水。看到林晚照惨白着脸、失魂落魄地站在祠堂中央,翠珠眼圈一下子就红了。“那个杀千刀的……他又对小姐做什么了?” 她放下碗,冲过来扶住林晚照摇摇欲坠的身体,触手一片惊人的热度,“小姐你还在烧!快坐下!”,背靠着冰冷的供桌腿。翠珠端来水,小心地喂她喝了几口。,稍稍拉回了一些涣散的神智。“翠珠,” 林晚照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劫后余生般的虚浮,“你之前说……这府里,有没有人……特别怕他?或者,有没有人……突然就不见了?”,仔细回想:“怕他的人可多了!我偷偷去厨房拿吃的,那些婆子一提起‘老爷’,声音都压得低低的,说老爷心情不好的时候,连看门的大狗都不敢叫唤。至于不见了的人……” 她皱起眉头,“好像听一个洗衣服的丫头嘀咕过,之前有个负责书房洒扫的小厮,手脚不太干净,被发现了,然后……就再也没人见过他。她们都说,是被打发到庄子上去了,可谁也没见着打发人的车马。”?
林晚照心底冷笑。是打发到地底下去了吧。
陆云峥那样的人,掌控欲强到连她心里一句骂言都要精准捕捉、细细品味,怎么可能容忍身边有“不干净”的存在?他的“处理”方式,必然干净利落,且不留后患。
那她呢?她现在知道了他的秘密——他能“听”见她的心声。这恐怕是他最大的秘密,也是他囚禁她、观察她的根本原因。
知道了这样的秘密,她还有可能活着离开吗?
或者说,他之所以还留着她,是不是就像猫捉老鼠一样,还没玩够?等她哪天失去了“有趣”的价值,或者试图触碰他真正的底线时,她的下场,会不会比那个“消失”的小厮更惨?
一股更深的绝望,混着高烧带来的眩晕,沉沉地压下来。
“小姐,你别吓我啊!” 翠珠看着林晚照眼中骤然黯淡下去的光,急得直跺脚,“咱们、咱们总会有办法的!等小姐病好了,咱们再想法子!这府里这么大,总有守备松的时候,我力气大,我背着你,咱们总能找到机会……”
“没用的,翠珠。” 林晚照打断她,声音轻得像叹息,“他什么都知道。”
“啊?”
“我们想的,我们计划的,甚至我们在心里骂他的……他可能,全都知道。”
翠珠张大了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这、这怎么可能?小姐你是不是烧糊涂了?”
林晚照摇摇头,没有解释。解释不清,也没必要把翠珠拖进更深的恐惧里。她只是疲惫地闭上眼,将额头抵在冰冷的膝盖上。
身体很热,心却一片冰凉。
时间在死寂和昏沉中缓慢流逝。祠堂里没有窗户,只有门缝和高处气窗透进的天光,昭示着日影移动。有人按时送来了午膳,依旧是清粥小菜,只是这次,多了一小碟看着就很爽口的酱瓜。
送饭的是个面生的婆子,低眉顺眼,放下食盒就走,一句话也没有。
林晚照看着那碟酱瓜,扯了扯嘴角。看,打一巴掌给个甜枣,不,是给粒芝麻。这就是陆云峥的“饲养”方式。精准地拿捏着她的身体需求(退烧需要进食),同时也不忘施舍一点微不足道的“改善”,提醒她,一切都在他的掌控和“恩赐”之下。
她该感激涕零吗?
胃里空得发疼,高烧消耗了她太多体力。理智告诉她必须吃,活下去才有一切可能。可情感上,每一口吞咽,都像是在咽下他赋予的屈辱。
最终,她还是就着那碟酱瓜,沉默地喝完了粥。味道比早上的白粥好一些,但她尝不出任何滋味,只觉得麻木。
饭后,又有人送来了一碗浓黑的汤药。
这次,林晚照没有犹豫,端起来,一口气喝得干干净净。苦涩的药汁灼烧着食道,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喝完了,她把空碗放回食盒,对守在旁边的翠珠说:“我想睡一会儿。”
翠珠连忙帮她铺好那个简陋的地铺,扶着她躺下。身体接触到冰冷的地面,林晚照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翠珠脱下自己的外衫,固执地盖在她身上。
“小姐,你睡,我守着你。”
林晚照闭上眼,却没有睡意。脑海里反复回响着陆云峥离开前那句话,和他那双深不见底、翻涌着满足的眼眸。
“继续保持。”
他喜欢她的恨意,享受她的愤怒,豢养她的不甘。他把她的每一次情绪起伏,都当做取悦他的乐章。
而她,连在心底诅咒的自由,都被他温柔地、**地剥夺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席卷了她。不是身体的累,而是灵魂深处透出的乏。仿佛所有的力气,所有的希望,都在那个男人洞悉一切的目光中,被抽干了。
她就像一只被钉在**框里的蝴蝶,再怎么挣扎,也逃不过既定的命运,反而成了猎人陈列架上最得意的收藏品。
昏昏沉沉中,不知过了多久。
祠堂的门,又一次被无声地推开。
林晚照几乎是在门轴发出轻微声响的瞬间就睁开了眼,警惕地望过去。高烧让她的视线有些模糊,但她还是辨认出了那个逆光而立的高大身影。
陆云峥。
他又来了。
这一次,他没有走近,只是站在门口,身影被廊下的光线拉长,投进昏暗的祠堂内,恰好笼罩住她所在的位置。
他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漫不经心地把玩着。
“看来药效不错,”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祠堂里响起,比晨间多了几分慵懒,却同样带着那种掌控一切的平静,“脸色比早上好看了些。”
林晚照抿紧唇,没有回应。她甚至移开了视线,不再看他。
沉默,是她此刻唯一能维护的、可怜的尊严。
陆云峥似乎并不在意她的沉默。他踱步进来,脚步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走到供桌前,随手将手里那个东西放在了香炉旁边。
林晚照用眼角余光瞥去,那似乎是一个……很旧的、有些褪色的草编蚱蜢?手工粗糙,边缘已经磨损,与这庄严肃穆的祠堂,与眼前这个权势滔天、心思难测的男人,格格不入。
陆云峥的目光落在那个草编蚱蜢上,停留了片刻。他背对着她,林晚照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只觉得他周身那种慵懒的气息,似乎沉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沉寂。
但他很快转回身,目光重新落在她身上,又恢复了那种带着审视与玩味的专注。
“晚照,” 他忽然开口,叫她的名字,依旧亲昵得令人不适,“你猜,如果我现在放你走,你能去哪里?”
林晚照的心猛地一跳,倏地抬眼看向他。
陆云峥迎着她的目光,嘴角噙着一丝极淡的、近乎虚幻的笑意:“回林家?你父亲正忙着替你那位好妹妹苏婉清打点入宫赴宴的行头,恐怕没空理会一个‘重病静养’、名声有瑕的嫡女。去找顾清风?他正满京城追查你的下落,不过,是为了给他心尖上的苏小姐一个‘交代’,顺便维护侯府声誉。你觉得,他是会相信你,还是相信那个楚楚可怜、指认你因妒生恨、意图不轨的苏婉清?”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精准地扎进林晚照最不愿面对的现实。
“哦,对了,” 陆云峥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语气轻松地补充,“你失踪这几日,外面已有风声,说你是与情郎私奔未遂,羞愤自尽,尸骨无存。你的好妹妹,可是流了不少眼泪,为你‘痛心’呢。”
他看着她眼中骤然碎裂的光,看着她因愤怒和绝望而微微颤抖的嘴唇,眼底深处那点愉悦的星火,又幽幽地燃了起来。
他俯下身,靠近她,如同晨间一样,带来无法抗拒的压迫感。这一次,他没有碰她,只是用那双深潭般的眼睛,牢牢锁住她。
“你看,”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魔鬼般的蛊惑,“这天下之大,除了我身边,哪里还有你的容身之处?”
“你的家不要你,你的未婚夫不信你,你的妹妹恨不得你死。所有人都在抛弃你,抹杀你。”
“只有我,” 他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敲打在她的心脏上,“看见了你,留下了你,听着你心里那些……鲜活有趣的骂声。”
“晚照,你还不明白吗?”
他直起身,光影在他俊美却冰冷的脸上切割出明暗的界限。他最后看了一眼那个放在香炉边的旧草编蚱蜢,然后,目光重新落回她惨白如纸的脸上。
“不是你落入了我的手里。”
他转身,衣袂划过空气,留下最后一句话,轻飘飘的,却重若千钧——
“而是这世间,除了我的手里,你早已无处可去。”
门,再一次合拢。
祠堂内重归昏暗死寂。
林晚照呆呆地坐着,望着那扇紧闭的门,望着香炉边那个突兀的、破旧的草编蚱蜢。
陆云峥的话,像最锋利的刀,将她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幻想,也剐得干干净净。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另一个世界看过的一句话:最可怕的不是监狱,而是你发现,监狱之外,是更大的荒漠。
而陆云峥,不是狱卒。
他是那个,在荒漠中唯一向她伸出手的人。哪怕那只手,沾满鲜血,带着锁链,意图将她拖入更深的深渊。
滚烫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砸在冰冷的手背上。
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她竟然可悲地发现……那个疯子说的,可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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