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三国:开局一张嘴,黄金给我跪  |  作者:番茄爱吃大土豆  |  更新:2026-05-05
白衣女子与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无影无踪。,四周只有虫鸣和远处村民收工的吆喝声。暮色渐浓,天边最后一抹暗红正在被黑暗吞噬。,检查了一下树下的泥土。。,但确实有。是一双很小的脚,比他见过的任何女人的脚都要小。。,站起来,又仔细看了一圈。脚印往村外延伸,走了十几步就消失在硬土地上,再也找不到踪迹。。、戴面纱的女人,在黄巾军刚刚来过的村子里,在暮色中站在大槐树下,看了他一眼,然后消失了。,李昊会觉得这是女主登场。——不对,这是他的现实。穿越后的现实。“少爷!”老仆李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焦急,“您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天黑了,快回屋!”,看着李福。“福伯,咱们村最近有没有外人来过?”
“外人?”李福想了想,“没有啊。除了昨晚那些黄巾贼,就是今天白天官府的人。再没别人了。”
“一个女人呢?”
“女人?”李福愣了一下,摇头,“没有。少爷您是不是眼花了?天黑了,看岔了也是常事。”
李昊没有反驳。
但他知道自己没有看岔。
那个女人的眼神,那种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目光,他不可能会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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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茅屋,李昊点了一盏油灯,把那卷竹简摊开。
他本来想写今天的物资盘点,但脑子里全是那个白衣女人的影子。
他试着从原身的记忆里寻找线索。
没有。
原身的记忆里,没有任何关于白衣女人的信息。
那她是谁?
为什么要来这个村子?
为什么站在大槐树下?
为什么……看着他?
一连串的问题,像一团乱麻,理不清头绪。
李昊索性不想了。他把竹简翻到空白的一面,开始写今天的工作总结。
不,在这个时代,叫“日志”。
中平元年,正月廿三。
黄巾军来犯,退之。官府来人,拒之。壕沟挖三分之一,明日可半。
王芸管账,甚妥。
暮时见一白衣女子于村口大槐树下,不知何人,不知何来,不知何往。
疑非人。
写到最后四个字的时候,李昊的手停了一下。
疑非人。
他想了想,又划掉了,改成“疑非凡人”。
然后把竹简卷起来,吹灭了油灯。
黑暗中,他睁着眼睛,望着漏风的茅草屋顶。
月光从破洞里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小块银白色的光斑。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原身掉进河里的那天——就是李福说王芸在场的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原身的记忆里,那段是空白的?
高烧烧坏了脑子?还是……有人刻意抹去了?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李昊自己都觉得荒谬。
但他没有完全排除这个可能性。
因为他前世读过太多网络小说了。穿越者带着金手指大杀四方是常态,但他偏偏什么都没有。
没有系统,没有空间,没有老爷爷。
这不合理。
不合理的事情,背后一定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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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还没亮,李昊就被一阵喧闹声吵醒了。
不是狗叫,是人声。
他披上衣服冲出去,看见张屠户站在村口,手里举着火把,脸色铁青。
“怎么了?”
“你看。”张屠户把火把往前一照。
李昊顺着火光看过去,瞳孔猛地一缩。
村口的大槐树上,钉着一把**。
**下面,钉着一块布条。
布条上写着字。
李昊走过去,拔出**,展开布条。
上面的字歪歪扭扭,像是用树枝蘸着墨汁写的:
“今夜三更,后山土地庙。不来,村不留人。”
没有落款。
没有署名。
但李昊知道是谁。
那个白衣女人。
张屠户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更差了:“这谁写的?什么意思?”
“有人约我见面。”
“见面?半夜三更,后山土地庙?”张屠户一把抓住李昊的胳膊,“不能去!这明摆着是陷阱!”
李昊没有回答,盯着布条上的字看了很久。
字迹很丑,像是故意写丑的。但笔画的骨架很正,下笔有力,像是练过字的人故意在掩饰。
“村不留人”——这四个字最耐人寻味。
不是“杀光全村”,不是“鸡犬不留”,而是“村不留人”。
意思是,人会死,但村子还在?
还是说,人会离开,村子可以留下?
李昊把布条折好,塞进怀里。
“张叔,今晚我去。”
“你疯了?!”
“没疯。”李昊的声音很平静,“张叔,你想想。如果她想害我,昨晚我在大槐树下的时候,她就可以动手。那时候我一个人,四周没人,她要是想杀我,我早就死了。”
张屠户愣了一下,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她约我见面,说明有事要谈。谈成了,对咱们村可能是好事。谈不成……”
李昊顿了顿。
“谈不成,我也就是一条命。反正这条命也是捡来的,不亏。”
张屠户沉默了。
他盯着李昊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松开了手。
“我跟你去。”
“不行。”
“为什么?”
“她约的是我,不是我们。你去,她会以为我带人埋伏,反而坏事。”
“那你一个人去,万一——”
“没有万一。”李昊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张叔,你留在村里,组织大家继续挖壕沟。如果今晚我没回来,明天天亮你就带大家走,往南走,去荆州。那里暂时还太平。”
张屠户的眼眶红了。
他一个五大三粗的屠户,杀猪不眨眼,此刻却红了眼眶。
“昊哥儿,你……”
“就这么定了。”
李昊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往茅屋走去。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张叔。”
“嗯?”
“帮我照顾王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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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
李昊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说是干净,其实就是补丁少一点的**。他把那四枚五铢钱揣在怀里,又把那把**别在腰后。
**是从大槐树上拔下来的那把,锋刃很利,比他见过的任何刀都要锋利。
他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
上弦月,月光不亮,正好适合夜行。
后山土地庙在村子北边三里外,建在半山腰上,年久失修,已经废弃了很久。原身的记忆里,小时候去那里玩过,记得庙里供着一尊泥塑的土地爷,半边脸都塌了。
李昊出了村,沿着田埂往北走。
夜风很凉,吹得路边的枯草沙沙作响。
他走得不快不慢,每一步都很稳。
脑子里在飞速运转。
如果那个女人要杀他,没必要这么麻烦。一把**就能解决的事,非要约到土地庙,说明她有话要说,而且那些话不能让别人听见。
如果那个女人是要利用他,那说明她看中了他身上的某种价值。一个穿越者,除了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还有什么价值?
如果那个女人是……
他停下了脚步。
因为他看见了火光。
土地庙的方向,有火光。
不是火把,不是篝火,而是一盏灯。一盏白色的纸灯笼,挂在土地庙破旧的门框上,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李昊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
庙门半掩着,灯笼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影。
他伸手推开门。
庙里很简陋。正中供着一尊缺了半边脸的泥塑土地爷,供桌上落满了灰尘。角落里堆着干草,像是有人在这里住过。
白衣女人站在供桌前,背对着他。
她穿着和昨天一样的白色衣裙,长发披散在肩头,没有戴面纱。
“你来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山间的风,又像是远处的溪水。
“你约我,我敢不来吗?”李昊站在门口,没有往里走,“说吧,你是谁?找我什么事?”
白衣女人转过身来。
李昊终于看清了她的脸。
很美。
不是那种艳丽的美,而是一种清冷的美,像是深秋的白月光,又像是冬日的初雪。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眉眼之间有一种说不出的疏离感。
但李昊注意到的不是她的美貌。
而是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和昨晚一样,仿佛能看穿一切。
“你可以叫我……白。”
“白?”李昊皱了皱眉,“姓白?还是名字叫白?”
“只是一个称呼。”白衣女人——白,微微笑了一下,“你不需要知道我的真名,至少现在不需要。”
“那我需要知道什么?”
“你需要知道,我可以帮你。”
“帮我什么?”
“帮你活过这个乱世。”
李昊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条件呢?”
白又笑了一下。
“聪明。不问‘为什么帮我’,不问‘你怎么帮我’,直接问‘条件’。难怪你能从马元义的弟子手下活着走出来。”
“你连这个都知道?”
“我知道的事情,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
李昊沉默了片刻。
“条件是什么?”
白从袖中取出一卷帛书,递给他。
李昊展开帛书,上面写着一行字:
“保杨氏县杨氏乡村民性命,直至天下太平。”
他愣住了。
“就这个?”
“就这个。”
“没有别的条件?比如要我帮你杀个人、偷个东西、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白摇了摇头。
“我是修道之人,不沾杀孽。”
修道之人。
李昊脑子里飞快闪过一个词——太平道。
张角的太平道。
但这个白衣女人,和那些裹黄头巾的黄巾力士,完全不像。
“你是太平道的人?”
“不是。”
“那你修什么道?”
白看着他,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里,忽然多了一丝李昊读不懂的情绪。
“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我可以帮你守住这个村子。作为交换,你要保护这些村民,直到天下太平。”
李昊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下头,又看了一遍帛书上的字。
“保杨氏县杨氏乡村民性命,直至天下太平。”
天下太平。
这四个字,在这个时代,比任何承诺都要沉重。
因为李昊知道,这个天下,还要乱上近百年。
直到天下太平?那他要保护这些村民到什么时候?
除非……
除非他亲手结束这个乱世。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进了他的脑子。
他抬起头,看着白。
“你知道天下什么时候会太平吗?”
白没有说话。
“你知道。”李昊替她回答了,“你知道很多事情。你知道黄巾军会来,你知道官府靠不住,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白依然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变了。
从平静,变成了……惊讶。
“你不用承认。”李昊把帛书卷起来,塞进怀里,“这个条件,我答应了。”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要保护这些村民?”
“你不说,我问了也没用。你愿意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
白看着李昊,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这一次的笑,和之前不一样。之前的笑是疏离的、礼貌的、保持着距离的笑。这一次的笑,是真正的笑,带着一丝温度。
“你果然和他们不一样。”
“谁?”
“没什么。”
白转身,走到供桌前,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布袋,递给李昊。
“这是定金。”
李昊接过布袋,打开。
里面是三块银锭。
他前世虽然不懂古钱币,但这个大小、这个重量,至少值几千钱。
“这是……”
“足够你们村买粮、买工具、买兵器。”白说,“明天会有人送一批粮食和药材到村口,说是你买的。你收下就好。”
“你到底是谁?”
白没有回答。
她走到门口,夜风吹起她的衣裙和长发,像是要飞起来一样。
“李昊。”
“嗯?”
“保护好自己。你的命,比这个村子所有人的命加起来都重要。”
说完,她走出了庙门。
李昊追出去,但月光下空空荡荡,只有那盏白色的纸灯笼还挂在门框上,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白衣女人。
又一次消失了。
李昊站在庙门口,手里握着那个布袋,三块银锭沉甸甸的,压得他手心发烫。
他低头看了看银锭,又抬头看了看空荡荡的山路。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她为什么知道他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她为什么要在乎这个村子的存亡?
还有——
她说的“你果然和他们不一样”,那个“他们”,是谁?
李昊深吸一口气,把布袋揣进怀里,转身往山下走去。
月亮从云层后面钻出来,洒下一地清辉。
他走了几步,忽然停下。
因为他听见了一个声音。
很轻,很远,像风,又像叹息。
“两千年了……终于等到了。”
李昊猛地转身。
身后,空无一人。
只有那盏白色纸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他站在原地,心跳如鼓。
两千年。
她在等一个人,等了两千年?
李昊握紧了怀里的银锭,深吸一口气,大步往山下走去。
不管她是谁,不管她在等谁——
至少现在,她站在他这边。
这就够了。
至少暂时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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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村子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张屠户坐在村口的大槐树下,手里握着杀猪刀,眼睛熬得通红。
“昊哥儿!”
他看见李昊,猛地站起来,差点没摔倒。
“你没事吧?”
“没事。”李昊拍了拍他的肩膀,“张叔,咱们有钱了。”
“什么?”
李昊从怀里掏出那个布袋,倒出一块银锭,在张屠户面前晃了晃。
张屠户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这……这是……”
“买粮,买工具,买兵器。”李昊把银锭收回布袋,“天亮了你就去镇上,能买多少买多少。”
“可是……这钱哪来的?”
李昊想了想,说了一句让张屠户摸不着头脑的话:
“一个朋友借的。”
“朋友?你什么时候有这种朋友?”
“刚刚。”
张屠户张了张嘴,想问更多,但看到李昊眼底的疲惫,还是忍住了。
“行,天一亮我就去。”
李昊点了点头,往茅屋走去。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张叔。”
“嗯?”
“今天多买一样东西。”
“什么?”
“银镯子。”
张屠户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咧嘴笑了。
“好嘞。”
李昊没有解释,继续往茅屋走去。
晨光微曦,东方泛起了鱼肚白。
他推开茅屋的门,老仆李福已经在灶台前忙碌了。
“少爷,您回来了。”
“嗯。”
李昊坐在床板上,把那三块银锭又看了一遍。
三块银锭。
一个白衣女人。
一个等了两千年的人。
和一个需要被保护的村子。
他把银锭收好,躺下来,闭上眼睛。
脑子里乱糟糟的,但有一个念头格外清晰——
不管那个女人是谁,不管她在等谁,不管这个天下还要乱多久——
他都会活下去。
然后,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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