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东西才带劲。”
我当时笑了：“你是不是想把我写进刑侦档案？”
“我是为你好。”秦望舟也笑，笑容里透着点我看不懂的东西，“你的书，缺的就是一点‘死过的味道’。”
画面戛然而止。
我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还站在教堂后山的泥地里，沈砚安还举着那条染血的玉坠，像举着一份罪证。
“哥，我真的没有。”他重复了一遍，声音越来越低，“我不知道为什么玉坠上会有血，我醒来的时候它就在我手里了。我……我做了个梦，梦里你倒在血里，我蹲在你身边，但我没有拿刀，我没……”
他哭了。眼泪顺着脸颊滚下来，滴在玉坠上，和血迹混在一起。
我走过去，把他的手指从玉坠上掰开，拿走了项链。他没有反抗，只是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回家。”我说，语气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意外，“先回去再说。”
他抬起头，眼里的泪还没干，点点头。
我们一前一后地离开教堂后山。走出不到一百米，我回头看了一眼——棺材盖还斜在那儿，里面的**安安静静地躺着，像一具被遗弃的木偶。风吹过，把棺材边上一纸白色的东西吹了起来。
是一只对折的纸条。
我折回去捡起来，展开。字迹是我自己的，钢笔写在皱巴巴的A4纸上——你们兄弟只有一个能活到25岁。
我**遗言。
我愣在原地，手心开始冒汗。沈砚安什么时候站在身后的，我完全没察觉，他的声音幽幽地飘过来：“哥，我们下周就满25岁了。”
倒计时还在跳。
23:47:03。
染血的预言
公寓的门虚掩着，锁芯上插着半截断掉的钥匙。
我推开门，鞋子踩在地板上，发出咯吱的声响。客厅被翻得底朝天，沙发垫子扔在地上，书柜里的书东倒西歪，电脑桌的抽屉全被拉开，里面的东西撒得一地。
：怎么回事？你家被**了？
沈砚安跟在我身后，脚步很轻，像只猫。
“报警吗？”他问。
“没用。”我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机，屏幕裂了，但还能开机。通话记录的最后一条是三个小时前打给秦望舟的，通话时长1分23秒。我完全不记得跟他通过话。
门铃响了。
我和沈砚安对视一眼，他走过去，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回头冲我小声说：“秦哥。”
我示意他开门。
秦望舟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进门看到满屋狼藉，他瞪大眼睛：“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