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山暮雪时,海棠依旧在

千山暮雪时,海棠依旧在

静尉 著 现代言情 2026-05-0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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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秋,顾云归 主角
changdu 来源
现代言情《千山暮雪时,海棠依旧在》,讲述主角沈知秋顾云归的爱恨纠葛,作者“静尉”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1943年,长沙。大火烧了整整五天五夜。沈知秋站在湘江渡口,看着满城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空,她的嫁衣在混乱中被人群撕破了一道口子,却来不及心疼。身后是此起彼伏的哭喊声,前方是挤满了船只的黑暗江面,夜风裹着焦糊味和初冬的寒意,一刀一刀割在脸上。她攥紧了手里那只皮箱,箱子里装着父亲临终前交给她的一幅画,和一封信。“知秋,往南走,去找顾家的人。”父亲沈怀瑾躺在病榻上,枯瘦的手握住她的指尖,气息微弱得像风中残...

精彩试读

的春天,她先去了昆明城里的西南**,找到了父亲的故交、历史系教授陈翰笙。陈教授看了信,又看了画,沉默了很久。
“沈兄走得太早了。”陈翰笙摘下眼镜擦了擦,眼眶微微泛红,“知秋,实话跟你说,你信上写的这个地址,我不知道还在不在。滇西那边这些年也不太安定,不过你会用到的车马费我还能帮衬一些。”
沈知秋摇摇头:“陈伯伯,我不要钱,我只想知道这个顾家到底是什么人。我父亲从来没有跟我提过。”
陈翰笙看着她的眼睛,犹豫了一下,说:“你父亲没有告诉你,大概有他的考虑。我只能说,你父亲年轻的时候曾经在滇西一带做过一些事情,和那边的一个大家族有很深的渊源。具体是什么事情,你可以到了那边再问。这幅画,你好好收着,千万别弄丢了。”
沈知秋听出了陈翰笙话里有所保留,但她没有再追问。她隐约感觉到,父亲留给她的不仅仅是一幅画和一封信,而是一个她从未了解过的、属于父亲年轻时代的秘密。
从昆明到大理,坐马车走了将近半个月。沈知秋在路上学会了骑马,学会了在野外生火,学会了辨认可食用的野果和菌子。她的手上磨出了茧,脸颊晒成了小麦色,脚上长了水泡又破了又长。她觉得自己的身体里有一种从未被发掘过的力量在生长,像一棵被逼到绝境后拼命往深处扎根的树。
到达大理的时候是**。苍山上的雪还没有完全融化,洱海的水在阳光下泛着蓝绿色的光。沈知秋站在古城门口,看着青石板路和白墙黛瓦的民居,恍惚间觉得像是走进了另一个世界。这里没有轰炸机的轰鸣,没有难民营的恶臭,没有枪炮声和哭喊声。街上有人卖花,有人卖饵块,有人牵着一头驮着茶叶的骡子从她身边走过,骡子脖子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几乎忘记了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的地方。
她按照信上的地址找过去,在古城东南角的一条巷子里,找到了一个门楣上刻着“顾宅”二字的院落。大门是暗红色的,门环是一对铜狮子,门槛很高。她站在门口,心跳得很快,手心出了汗。她伸手去够那个门环,敲了三下。
等了很久,门才开了一道缝。
门缝里露出一双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了她一遍,用带着浓重滇西口音的官话问:“找哪个?”
“请问……这里是顾家吗?”沈知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我从长沙来,我姓沈,我父亲沈怀瑾让我来拜访顾家的主人。”
门后沉默了一会儿,那双眼睛又看了她一眼,然后门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位老妇人,头发全白了,腰微微佝偻着,穿着一件靛蓝色的对襟褂子。她的脸上有很多皱纹,但眼睛很亮,那种亮不是年轻人才有的那种光,而是像被岁月打磨过的玉,温润而沉静。
“沈怀瑾?”老妇人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有些颤,“你进来,进来。”
沈知秋跟着老妇人穿过一条长长的甬道,经过一个天井,又穿过一个花厅,最后到了一个种了一棵大树的院子里。院子里有一棵海棠树,开满了粉白色的花,花瓣落了一地,踩上去软绵绵的。树下放着一张石桌和两把竹椅,石桌上放着一壶茶和一只粗瓷杯。
“坐。”老妇人指了指竹椅,然后朝屋里喊了一声,“阿恒,出来,有客人来了。”
过了一会儿,一个年轻人从屋里走了出来。
沈知秋第一次见到顾云归的时候,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长衫,袖子卷到小臂,手里拿着一本翻了一半的书。他的头发有些长了,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微微晃动。他的眉骨很高,眉形锋利,但眼睛很温和,是那种看什么都带着一丝笑意的眼睛,像苍山顶上被夕阳染暖的残雪。
他看了沈知秋一眼,微微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好,我是顾云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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