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自己比不过沈驰，怕丢脸？”
我看着她。
“是。”
林若溪没料到我直接承认，愣了一下。
“你……”
“比不过就是比不过，有什么好丢脸的。”
我绕过她们走了。
唐糖跟上来，小声说：“你怎么不怼回去？”
“没必要。”
“你以前也不是这种性格啊。”
“以前没人给钱让我忍。”
“什么？”
“没什么。”
吃完饭**室，桌上多了一杯奶茶。
不是沈驰的——他不喝这种东西。
奶茶杯上贴了张纸条：“给你的，三班 江言。”
江言，校篮球队队长，三班的，长得不错，人缘好。
据说每次运动会，看台上女生尖叫声最大的就是他。
我把奶茶放到一边。
沈驰的目光扫过来。
“谁的？”
“不认识。”
“江言？”
“你认识？”
“他上周跟人打赌，说要追你。”
我挑了下眉。
“我这么值钱的吗？”
沈驰把目光收回去。
“你收了我的钱。”
“记性真好。”
“88万，不是小数目。”
“放心，我很讲信用。”
我把奶茶连纸条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沈驰没再说话。
但那天下午，我发现江言被堵在体育器材室谈了半小时的话。
出来的时候脸色铁青。
堵他的人，是沈驰的司机。
这人花88万买我的“单身协议”，还附赠保安服务。
我突然觉得这笔买卖……好像没那么简单。
周三，数学邀请赛。
我没参加，坐在教室里刷物理竞赛题。
唐糖去了赛场当啦啦队，教室里只剩我和几个不参赛的同学。
手机上不断弹出消息。
唐糖：最后一道压轴题全场没人做出来！
唐糖：沈驰做出来了半道，暂时第一！
唐糖：等等，陈维嘉也做出来了！
唐糖：啊啊啊**张！
我扫了一眼压轴题的照片。
四色猜想的变体，带图论约束。
我在草稿纸上花了三分钟，写出了完整解法。
然后把草稿纸撕了，扔进垃圾桶。
15万，不亏。
下午成绩出来。
沈驰一等奖第一名。
陈维嘉一等奖第二名。
林若溪二等奖。
校长亲自来教室祝贺沈驰。
“沈驰同学，好样的，为学校争光了！”
沈驰站起来，很得体地笑了笑。
“谢谢校长。”
目光却往我这边扫了一眼。
我在做物理题，头都没抬。
校长走后，沈驰坐下来。
“压轴题你看了吗？”
“看了。”
“会做吗？”
“不会。”
“你的草稿纸呢？”
我手一顿。
“什么草稿纸？”
“垃圾桶里那张。”
我抬头看他。
他也看着我。
“苏晚，你三分钟做完的压轴题，全场最高分用了四十分钟做了一半。”
“你翻我垃圾桶？”
“不小心看到的。”
“那你不小心看错了。”
沈驰没再追问。
但那天放学的时候，他发了条消息：
“15万的价格太低了，下次涨价。”
我回复：“你出得起我就接得住。”
五秒后。
“苏晚，你到底藏了多少东西？”
我没回。
这个问题，我自己也不想回答。
周五，全校升旗仪式。
校长在台上讲话，表彰数学邀请赛获奖同学。
沈驰上台领奖，西装校服，站在话筒前面。
台下女生的目光都黏在他身上。
我站在队伍里，百无聊赖地数地砖。
突然，广播里传来一段钢琴曲。
升旗仪式上放钢琴曲，不太对劲。
我抬起头。
学生会的人在台上慌了。
“谁放的音乐？关掉！”
“关不了，系统被人黑了！”
音乐越来越大声。
那段曲子，我认识。
肖邦的《冬风练习曲》——我三年前在网上匿名发过的演奏版本，播放量过亿。
台上一片混乱。
校长皱着眉。
音乐突然停了。
广播里传来一个合成语音：“锦城实验中学的同学们，你们知道吗，那个神秘的钢琴博主深海鲸落，就在你们学校。”
全场炸了。
“深海鲸落？”
“就是那个弹肖邦超**的？”
“不可能吧，在我们学校？”
我的心沉了一下。
谁干的？
我四处看了看，赵明浩站在人群里，嘴角翘着。
他在看我。
不，他在试探我。
但他不可能知道“深海鲸落”是我——除非有人告诉他。
升旗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