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姜莱看着他，良久，重重点头：“好。但以后，你只负责闻，不负责调。配方我来写，样品我来试。你只负责点头或摇头。”
顾西辞笑了：“成交。”
一个月后，名为“荆棘·救赎”的限量版香水，正式发布。
这款香水没有做任何广告宣传，只在“荆棘玫瑰”的私域会员群里发了个通知。但上线三分钟，一万瓶库存瞬间售罄。
香水的瓶身设计极其简约，黑色的磨砂玻璃，瓶颈处缠绕着一圈极细的银色荆棘浮雕。没有说明书，只有一张黑白卡片，上面印着两行字：
“献给所有带刺的灵魂。
前调是疼痛，后调是温柔。”
当晚，无数用户在社交媒体上晒出试香报告。有人说闻到了爱情的苦涩，有人说闻到了创业的艰辛，有人说闻到了一种“不想向生活低头的倔强”。
而顾西辞，坐在蔷薇集团顶楼的办公室里，隔着厚厚的玻璃，看着楼下车水马龙。他打开了一瓶“荆棘·救赎”，轻轻嗅着。
虽然他的嗅觉已经大不如前，那复杂的层次感他已经无法分辨，但他依然能闻到那股最底层的、淡淡的雪松与咖啡的味道。那是姜莱的味道，是他的救赎。
他拿起手机，给姜莱发了一条信息：
“顾西辞申请品尝新品，坐标：办公室。”
姜莱回复得很快：“马上到。这次不准再碰任何试剂。”
顾西辞看着手机，嘴角勾起一抹久违的、真心的笑意。
第六卷：豪门恩怨与玫瑰战争
一、 爷爷的召见
“荆棘·救赎”香水的成功，让“荆棘玫瑰”集团的股价在二级市场飙升，市值正式突破百亿大关。姜莱的名字，登上了福布斯中国“30岁以下精英榜”榜首。
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麻烦。
这天，姜莱刚结束一场路演，雷子就一脸惶恐地递过来一部加密手机。那是顾西辞的私人专线，只有极少数紧急情况才会启用。
“莱姐，出大事了。”雷子声音发颤，“顾老爷子……顾老爷子要见你。”
姜莱接过手机，按下接听键。那头没有顾西辞的声音，而是一个苍老却极具压迫感的声音。
“姜莱小姐，我是顾西辞的爷爷，顾长风。”老人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像重锤一样砸在姜莱心上，“明天下午三点，来老宅一趟。关于西辞的未来，我们得谈谈。”
电话挂断了。姜莱握着手机，手心全是冷汗。
顾长风，那是华商界的活化石。蔷薇集团真正的定海神针，也是顾西辞最敬畏、也最想逃离的人。传闻中，顾老爷子一生铁腕，为了家族利益，甚至可以牺牲子女的幸福。
“莱姐，去不得啊！”雷子急得跳脚，“那老宅就是龙潭虎穴！听说顾西辞当年想搞研发，被老爷子关在地下室三天三夜，出来后就再也不敢提‘理想’二字了！”
姜莱看着窗外繁华的城市，眼神逐渐变得冰冷：“不去，就是认怂。我去。雷子，准备一下，明天我要用的资料。”
她知道，这一战，不是关于商业，而是关于尊严和未来。
二、 龙潭虎穴
顾家老宅，位于城郊的半山别墅区。这里与其说是家，不如说是一座戒备森严的堡垒。
下午两点五十五分，姜莱的车停在门口。没有欢迎仪式，只有两个面无表情的黑衣保镖。
“姜小姐，请。”保镖的语气没有任何温度。
穿过长长的、铺着红地毯的走廊，姜莱被带到了一间中式书房。书房很大，摆满了古董，但唯独没有书，只有一张巨大的黄花梨木办公桌。
桌子后面，坐着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他穿着一身藏青色的中式褂子，手里盘着两颗核桃，眼神像鹰一样锐利。
姜莱没有坐，她站在桌前三米处，不卑不亢地叫了一声：“顾爷爷。”
“坐。”顾长风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目光上下打量着姜莱，“你就是那个把西辞带坏的姜莱？”
姜莱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不动声色：“我不知道我哪里带坏了顾总。他依然是蔷薇集团的董事长，依然是行业最顶尖的调香师。”
“顶尖？”顾长风冷笑一声，把玩核桃的手停了下来，“一个年薪几千万的集团董事长，跑去跟你搞什么直播带货，甚至还要亲自调香，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