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演和事佬，在婆婆面前当传话筒，在我面前装无辜。
所有的"妈说话不好听""你别往心里去""我保证不提了"，全是缓兵之计。
浴室的水声停了。
我把手机放回原处，闭上眼。
陈立恒推门进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床上了。
"念念，你睡了？"
我没有回答。
他叹了口气，走到客厅去了。
我在黑暗里睁着眼，手放在肚子上。
孩子，**是个什么人，妈妈今天才真正看清了。
---
第七章
第二天我去上班。
下午三点多，同事给我打来电话。
"苏念，你家好像来人了，物业群里有人说你家门口停了一辆面包车，在搬东西。"
我心跳猛地加速。
请了假打车回去，站在家门口的时候，整个人都蒙了。
我家的防盗门已经被换了。
门把手是新的，锁芯是新的，连猫眼都被换成了另一个型号。
我掏出钥匙***，纹丝不动。
"开不了吧？"
陈立阳从门里打开门，叼着一根烟，冲我咧嘴笑了笑。
"嫂子，我们请人换了锁。"
他回头喊了一声："妈，嫂子回来了。"
婆婆从厨房端着一盘水果出来，看到我，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念念回来了啊？正好，有件事跟你商量。"
"你换我的锁？"我盯着她。
"什么你的我的，又来了。"婆婆叹了口气，把水果放到茶几上，"这套房子以后是立阳的，换把锁怎么了？"
"这是我的房子！"
"行行行，你的你的。"婆婆摆了摆手，"那你进来坐吧，总不能站门口说话。"
我走进去。
客厅里多了两个行李箱，还有几个大编织袋。
陈立阳的衣服已经挂在了阳台上。
赵雅琳正盘着腿坐在沙发上吃薯片，看到我，招了招手："嫂子来啦，坐。"
她坐的位置，是我的位置。
用的杯子，是我的杯子。
我攥紧了手里的钥匙，那把已经没用的钥匙。
"你们把我的东西搬到哪去了？"
"什么东西？"婆婆装糊涂。
我走到卧室，推开门。
柜子里我的衣服被扯下来堆在角落，取而代之的是赵雅琳的裙子和包包。
床单被罩也换了。
婆婆从身后走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念念，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
"但立阳马上要结婚了，总不能让他住大街上吧？"
"你跟立恒先出去租个小房子，等以后有条件了再说。"
我甩开她的手，"别碰我。"
---
第八章
我在客厅跟他们对峙。
婆婆坐在沙发上，陈立阳靠着门框，赵雅琳翘着脚在那刷手机。
"我最后说一遍，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你们搬进来就是非法侵占。"
"呦，还非法呢。"陈立阳吐了一口烟，"嫂子你怎么不去告呢？"
"你以为我不敢？"
"你告啊。"他凑近一步，"你一个外地人，在这儿没亲没故，打官司你耗得起？"
"大不了拖个三年五年，反正房子在我们手里。"
赵雅琳也跟着笑了："就是，嫂子你一个孕妇，折腾什么呀。"
婆婆见我不说话，语气更硬了。
"苏念，我把丑话说前头。"
"你要是老老实实搬出去，你还是我陈家的儿媳妇。"
"你要是非跟我们闹，那这个家你就别待了。"
"孩子生下来也别想用我们陈家的姓！"
陈立恒这时候回来了。
他站在门口，看了看这个局面，一句话没说。
我等着他开口。
他走到我面前，声音低低的："念念，你先别激动，我们出去谈。"
"出去谈什么？你是不是也觉得这房子该给你弟？"
他不说话。
"陈立恒！"
"……念念，你就不能让着点吗。"
我彻底死心了。
"好，你要我走是吧？"
我转身去拿手提包，走了两步，婆婆突然从后面一把拽住我的包带。
包被扯开，里面的东西稀里哗**了一地。
钱包、钥匙、化妆包、几张***。
婆婆弯腰捡起***，攥在手里。
"这些都是陈家的，你一分钱都别想带走。"
陈立阳走过来，一脚踩在我掉在地上的手机上。
咔嚓。
屏幕碎了。
"嫂子还想叫人来帮忙？"
我蹲在地上，看着满地狼藉。
抬头看了一眼陈立恒。
他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