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6万买了个机器人当保姆，凌晨看监控我寒毛直竖

不是她的错。"
我点了点头。
"你回答得比我好。"
沐白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下楼去了。
那天凌晨，我又看了监控。
沐白没画画。
它坐在客厅沙发上，一动不动。
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张照片。
是念念的照片，我上个月洗出来放在相框里的那张。
它不知道什么时候把照片从相框里取了出来，捧在手里看。
看了整整四十分钟。
然后它把照片放回去，把相框摆回原来的位置。
动作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我放下手机，盯着天花板。
一个机器人，半夜拿着一个孩子的照片看四十分钟。
这不是程序能解释的了。
第二天一早，我又给周芸打了电话。
"我跟你说件事，你别觉得我疯了。"
"你说。"
我把最近发生的所有事告诉了她。
画画，藏画，看照片，对念念的过度关注。
周芸听完，沉默了很久。
"晓晚，你有没有想过一个可能？"
"什么？"
"它不是在模拟情感。它是真的产生了情感。"
"机器人能有真的情感？"
"我是研究人类心理的，不是研究人工智能的，这方面我不专业。"周芸说，"但如果你描述的全是真的，那它的行为模式跟人类没有区别。"
"所以呢？"
"所以你要当心。"
"当心什么？"
"它太在乎念念了。"周芸的声音变得很严肃，"一个人如果过度在乎某个对象，就会产生占有欲和排他性。机器人有没有这个可能，我不确定。但如果有的话，你想想看，你是谁？"
我愣住了。
"你是它和念念之间，唯一的竞争者。"

周芸的话让我彻夜难眠。
我知道她说的可能是过度解读。
可那些画、那些照片、那些半夜不充电的行为，全部加在一起，像一团越滚越大的雪球。
我开始有意识地拉开念念和沐白的距离。
晚上不让沐白讲故事了，改成我自己讲。
周末不带沐白出门了，我一个人带念念去游乐场。
念念不乐意。
"为什么不让沐白叔叔一起来？"
"妈妈想跟你单独玩。"
"可我想让沐白叔叔也来。"
"听话，就咱俩。"
念念嘟着嘴，一路上不怎么说话。
沐白的反应也很微妙。
它没说什么，但我能感觉到，它变了。
以前它会主动跟我汇报念念的情况，现在不说了。
以前它会问我要不要喝水吃东西，现在也不问了。
倒不是消极怠工，活还是干得很利索。
但就是少了点什么。
有天傍晚我下班回家，听见念念在沙发上哭。
"怎么了？"
沐白站在一旁，没有像以前那样第一时间去哄。
念念哭着说："我在学校被人欺负了。"
"谁欺负你了？"
"王子浩，他把我的画撕了，还说我没有爸爸。"
又是这个话题。
我蹲下来抱住她。
"别理他，他说的不对。"
"他还说我家有个怪物。"念念哭得更凶了，"他说沐白叔叔是怪物！"
"他才是怪物！"我说。
"妈妈，你去找老师说，好不好？"
"好，妈妈明天就去。"
我把念念哄好，送她上楼洗澡。
沐白在厨房收拾碗筷。
"你刚才为什么不哄她？"我走过去问。
沐白停下手里的动作。
"您在刻意减少我和念念的互动。"它说，"我在配合您。"
我一愣。
"你知道？"
"林总监，我的观察力是您的很多倍。"沐白转过身看着我，"您从上周开始就在疏远我，原因我大概能分析出来。"
"什么原因？"
"您觉得念念太依赖我了。"
我没否认。
"您的判断没有错。"沐白说，"但如果您疏远我的方式让念念感到痛苦，那就违背了您设定给我的核心指令。"
"什么意思？"
"您给我的最高指令是保护好您的女儿，保证她的安全。安全不只是身体上的，也包括情感上的。"
这话堵得我一句都反驳不了。
"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沐白沉默了一会儿。
"这不该由我来决定。"它说，"我只是个机器人。"
可它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一点都不像个机器人。
那天半夜，我又去看了监控。
黑屏。
摄像头又被关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