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长姐被虐咳血跪地敬茶,我亮圣旨狂打脸,侯府全员吓懵  |  作者:发财风吹到了我  |  更新:2026-05-05

她只看着我。
“惊鸿,去。”
我转身就走。
谢临渊拦在门口。
“书房是侯府重地,不是你能搜的。”
我抬眼看他。
“让开。”
他咬牙。
“沈惊鸿,你别忘了,你只是奉旨查内宅。”
我从袖中取出另一块鱼符。
玄色鱼符上刻着一个“北”字。
谢临渊脸色变了。
我说:“北境军报入京,陛下命我查一切拦截军信之人。”
“你书房里若没有,怕什么?”
他不动。
我看向禁卫统领。
“押开。”
禁卫上前。
谢临渊的护卫也拔了刀。
刀声一响,花厅里的人全白了脸。
我冷声道:“靖安侯府要**?”
这句话落下,侯府护卫的手全僵住。
禁卫统领拔刀半寸。
“抗旨者,斩。”
谢临渊盯着我。
半晌,他侧开身。
我带人进了书房。
书房里燃着檀香。
桌案干净。
案上放着兵书和几封公文。
太干净了。
干净得像早就等着人来查。
我走到东墙书架前。
第三层。
青瓷瓶。
我伸手一转。
没有动静。
周全跪在门外,声音发颤。
“二姑娘,这里没有暗格。”
我回头看他。
“我问你了吗?”
他立刻闭嘴。
我摸了摸瓷瓶底座。
底座下有新磨过的痕迹。
机关被拆了。
谢临渊站在门口,语气冷淡。
“你搜完了?”
我没答。
我看向地面。
书架前的青砖,有一块颜色浅。
我蹲下,指尖敲了敲。
空的。
禁卫拿刀柄一撬。
青砖松开。
下面是一个铁匣。
谢临渊终于变了脸。
“住手!”
我抬手。
禁卫直接撬锁。
锁断。
铁匣打开。
里面有几封信,一份军报,还有半截烧过的封皮。
我拿起军报。
上面写着:镇北将军沈砚川,雁回关战死。
印是兵部印。
可纸张发潮,墨色不对。
我在北境见过真正的军报。
军中急报不用这种纸。
我把军报递给禁卫统领。
“认得吗?”
禁卫统领只看一眼。
“假的。”
谢临渊沉声道:“你说假就是假?”
我打开第二封信。
那是父亲的字。
我从小临摹他的字,一笔一画都认得。
信上写着:明姝病弱,望侯府善待。惊鸿年幼,莫使她入京涉险。沈家未倒,切勿信谣。
落款是三年前。
我指尖一紧。
三年前。
父亲没死。
信到了侯府。
谢临渊收到了。
可他告诉长姐,父亲战死,沈家完了。
我看向他。
“你为什么瞒她?”
谢临渊脸色阴沉。
“这封信真假未明。”
我笑了。
“那军报呢?”
“你拿假军报骗她沈家没了。”
“你让她孤立无援。”
“你吞她嫁妆,纵妾害她。”
“谢临渊,你真会算。”
他冷声道:“沈惊鸿,话说太满,会害死你。”
我把铁匣里的信一封封翻开。
还有账。
每年从长姐嫁妆里支出银两。
流向谢家族学,老夫人佛堂,柳扶枝院中。
最底下压着一张药方。
我抽出来。
纸角发黄。
上面写着安胎汤。
旁边另有小字。
红花,麝香,寒砂。
我呼吸一滞。
安胎汤里加红花。
这不是安胎。
这是堕胎。
我看向谢临渊。
他眼神闪了一下。
我捏着药方,声音发冷。
“我姐曾经有过孩子?”
长姐扶着门框站在外面。
她的脸白得吓人。
谢临渊低吼。
“谁让她过来的!”
我走过去扶住她。
长姐看着那张药方。
许久,她才说:“那年冬天,我小产了。”
“他们说,是我体弱。”
我手里的纸被攥皱。
柳扶枝被禁卫押在外头,听见这话,忽然哭喊。
“不是我!”
“不是我一个人做的!”
我猛地看向她。
“还有谁?”
柳扶枝嘴唇抖着,眼神越过我,看向书房外。
外头传来拐杖敲地的声音。
一道苍老的女声响起。
“还有我。”
“沈氏无子,早该让位。”
05
谢老夫人来了。
两个嬷嬷扶着她。
她走进书房,先看谢临渊。
“没用。”
“连个女人都拦不住。”
谢临渊脸色难看。
“母亲。”
谢老夫人没理他。
她看向长姐,眼里没有半分愧疚。
“沈氏,当年那碗药,是我让人送的。”
长姐身子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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