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斥巨资装修好的婚房，被小姑子带人砸成了废墟。
理由是：我不让她带狐朋狗友去家里聚餐。
她嚣张地看着我：“就是要砸，你能拿我怎么办？”
我没跟她废话，直接报了警，拿着清单索赔320万。
第二天，未婚夫带着全家上门逼我销案。
他指着我的鼻子怒骂：“那是我亲妹妹，你非要让我全家丢脸吗？不销案这婚就别结了。”
我气笑了：“这婚确实没必要结了。”
01
物业电话打来的时候，我正在试一件定制好的婚纱。
“林小姐，您家里的智能安防系统一直在报警。”
“有人入侵。”
我脑子嗡的一声。
“我立刻回去。”
我脱下婚纱，甚至来不及换掉身上打底的衬裙，抓起外套就冲了出去。
车在路上开到最快。
心里有个声音在往下沉。
不断下沉。
直到停在公寓楼下。
我看着那扇虚掩的门。
昂贵的智能门锁被暴力破坏，锁芯耷拉在外面，像一只被人打瞎的眼睛。
我推开门。
玄关的感应灯没有亮。
电线被剪断了。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尘土、酒精和食物混合的馊味。
我一步步走进去。
客厅。
或者说，曾经是客厅的地方。
意大利定制的真皮沙发被划开了无数道口子，里面的羽绒和海绵翻出来，像被开膛破肚的动物。
85寸的OLED电视屏幕，布满蛛网状的裂痕，中心一个黑洞。
墙上，我专门从画廊拍下的一幅青年画家的油画，被泼满了红酒。
酒液顺着画框往下淌，在地板上积成一滩暗红色的、粘稠的血。
我花三个月时间挑选的波斯地毯，此刻浸在酒里，上面还有蛋糕、薯片和各种叫不出名字的酱料。
厨房里传来嘻哈音乐和刺耳的笑声。
我走过去。
我那个准小姑子，陈瑶，正和几个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男男**，用我珍藏的威士忌玩着“深水**”。
她看见我，脸上没有一丝惊慌。
反而举起酒杯，冲我笑。
“哟，嫂子回来啦。”
她身边的黄毛吹了个口哨。
“瑶瑶，这就是你那个不让咱们来开派对的嫂子？长得还行啊。”
陈瑶咯咯地笑。
“行什么行，一张奔三的脸，跟我哥在一起，是她高攀了。”
我没说话。
我的目光越过她，看着被砸开的冰箱门，看着满地狼藉的厨具，看着她脚下踩着的那块我从景德镇淘来的手绘瓷砖碎片。
“谁让你进来的？”我的声音很平静。
陈瑶把杯里剩下的酒往地上一泼。
“我哥给我的钥匙啊。”
“我想来就来，这是我哥的房子，以后也是我的家。”
“倒是你，一个外人，凭什么不让我带朋友来玩？”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酒精和兴奋而涨红的脸。
“我再问一遍，谁让你砸的？”
陈-瑶笑得更大声了。
她伸脚，踢翻了旁边一个还没开封的烤箱。
“我砸的。”
她走到我面前，个子比我矮一头，却仰着脸，下巴几乎要戳到我。
“就是我砸的。”
“我不但砸，我还叫人一起砸。”
“你能拿我怎么样？”
她身后的那群人跟着起哄，发出阵阵哄笑。
我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我什么都没说。
我只是默默地拿出手机。
当着她的面，按下了三个数字。
110。
陈瑶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敢！”
电话通了。
我对着话筒，一字一句，清晰地说。
“喂，**同志吗？”
“我要报警。”
“地址是xx区xx路xx小区A栋1801。”
“有人入室，故意毁坏财物。”
“数额，特别巨大。”
挂掉电话。
我对上陈瑶那**始变得惊恐的眼睛。
“你疯了？你为了这点小事报警？”
“小事？”我环顾四周，这片由我的心血构筑，又被他们亲手摧毁的废墟。
“对你来说，是小事。”
“对我来说，”我看着她，“不是。”
没过多久，走廊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陈瑶和她的那群朋友，脸上的嚣张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走进来，看到屋里的情景，也倒吸一口凉气。
“谁报的警？”
“我。”我举手。
**看向陈瑶那群人。
“这里的东西，是他们砸的。”我平静地陈述。
陈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