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位，陈若萤同志。"
我刚松了一口气，组长的语气突然沉下来。
"经组织**，陈若萤同志存在品德争议。有群众反映其抛弃丈夫孩子、私生活混乱、给研究所造成不良影响。"
"经讨论决定，取消入选资格。"
我整个人僵在椅子上。
周围的议论声铺天盖地。
"听说她跟沈院长闹离婚，孩子扔给人家初恋带。"
"还领了个来路不明的小孩，叫**。"
"这种人搞研究，心思能正吗？"
我站起来。
"我没有抛弃丈夫和孩子，离婚是因为感情破裂。1950年婚姻法写得清楚，离婚是我的合法**。"
"至于小禾，他是烈士遗孤，我有证明文件。"
可我的声音被底下的嘈杂盖过去了。
组长叹了口气，摆摆手："小陈同志，这是组织决定。你还年轻，回去把家庭处理好，以后还有机会。"
"先把家稳住，才能安心搞实验。"
我站在那里，手垂在身侧，指节捏得发白。
上辈子，我真的照做了。我回了家，当了八年的家庭主妇，等儿子长大了才重新进研究所。
等我回来的时候，同批的人早就升了课题组长，而我只能从最底层重新开始。
我不会再走那条老路了。
走出会场的时候，小禾在门口等着我。
他看见我的脸色，二话没说牵住我的手。
"阿妈，我们去哪？"
"回大院。"
我要当面找沈正廷问清楚，那些谣言到底是谁传出去的。
第八章
回到军属大院的沈家，沈正廷刚好从医院回来。
他看见我的那一刻，表情里闪过一丝什么东西，但很快被压下去了。
"回来就好。安泽离不开你。"
我站在门口没进去。
"沈正廷，是你在外面说我抛夫弃子的？"
他皱眉："你在说什么？"
"特殊人才选拔，我因为品德问题被取消资格。有人向组织反映我私生活混乱。你告诉我，是谁？"
他没直接回答。
"孩子是你的，你去搞实验，谁带他？外面那些闲话你管不住，但你要是待在家里好好带孩子，自然就没人说了。"
我听懂了。
不是他亲口传的谣，但他默许了那些谣言存在。因为那些谣言能把我逼回家。
"陈若萤，你到底想怎样？"他的语气有了一丝不耐烦，"你要去搞研究我不拦你，但孩子你总得安排好。"
"你是**爸。"我一字一句说，"为什么安排孩子就只能是我的事？"
他脸上的肌肉动了一下，没接话。
屋子里传来叮叮咣咣的声响，紧接着是沈安泽的哭喊声。
我和沈正廷同时走进去。
沈安泽揪着小禾的领子，把他按在地上，另一只手死命去抢他手里的一块红薯干。
"这是柳阿姨给我的！你凭什么吃！"
小禾不还手，但紧紧攥着红薯干不松开。
我上前一步拉开沈安泽。
"他打你了？"我蹲下看小禾的脸。
左脸颊红了一块。
沈安泽气急败坏："你又偏心！他凭什么吃我的东西！你是我妈，你应该帮我！"
沈正廷沉着脸看着我，一副"你看你把孩子带成什么样"的表情。
我没看他，只对小禾说："下次他打你，你可以还手。"
小禾抿着嘴摇头："他是阿**亲儿子，我怕打了他，阿妈就不要我了。"
我心里被狠狠揪了一下。
"你既然叫我阿妈，那你就是我的孩子。我不许你白白受欺负。"
小禾的眼睛亮了起来。
沈安泽站在一旁，嘴巴张了张，没说出话，眼圈一红，扭过头去。
沈正廷紧紧攥着门框，手背上青筋一根根凸起。
第九章
那天晚上，沈安泽破天荒没找柳婉如，也没跟沈正廷睡。
他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我整理资料的房间门口，也不进来，也不走。
我余光看见他在那里坐了快一个小时。
最后他小声嘟囔了一句："你要是走了，是不是就不回来了？"
我手里的笔停了一下。
上辈子他小时候也说过类似的话。有一个打雷的夜晚，沈正廷不在家，他搬着小板凳守在我床边，说："阿妈别怕，爸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