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能量读数……------------------------------------------”我拍他的脸，动作很轻，“别在这时候掉链子。佩吉会杀了我的，如果她知道我让你——托尼。”。他降落在旁边，翅膀收起时带起一阵尘土。面罩弹开，露出那张总是带着调侃表情的脸——此刻却苍白如纸。他的目光落在史蒂夫的手臂上，瞳孔收缩。“他……还活着。”我打断他，“暂时。”。彼得一瘸一拐地跑过来，看到史蒂夫的样子时倒抽一口冷气。卡罗尔降落时收敛了周身的光芒，眉头紧锁。布鲁斯——还是浩克的样子，但眼神是班纳的——蹲下来，巨大的手指悬在史蒂夫上方，不敢触碰。“能量读数……”班纳的声音从浩克的喉咙里发出，怪异而低沉，“我从没见过这种频谱。这不是单纯的辐射，这是……现实本身的回响。能治吗？”山姆问，声音紧绷。。这比任何回答都更可怕。。眼睛猛地睁开，瞳孔完全被那种旋转的星光占据。他张嘴，没有声音，只有一股灼热的气息喷出。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像高温路面上的热浪。“退后！”卡罗尔喝道，双手已经亮起光芒。。史蒂夫的眼睛重新闭上，头歪向一边，失去了意识。只有右臂上的光芒还在缓慢脉动，像一颗畸形的心脏。。幸存者们开始互相搀扶着站起来，医疗队穿梭在废墟间。远处，瓦坎达的飞船正在降落，苏睿公主第一个冲出来。阳光刺破硝烟，照在这片满目疮痍的土地上。。，看着他那只正在被宇宙能量吞噬的手臂。
代价。
这个词在我脑海里回荡，越来越大，直到填满所有思绪。
我轻轻托起他的头，让山姆帮忙把他抬上临时担架。纳米材料包裹住他的身体，形成一层薄薄的隔离层。但即使隔着装甲，我依然能感觉到那股热量——那不是会消退的余温，那是某种活着的、饥饿的东西。
“我们去哪儿？”彼得问，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看向地平线。复仇者基地已经是一片废墟，纽约太远，瓦坎达……
“先找个能隔离的地方。”我说，“然后……”
然后什么？
我没有说下去。只是跟着担架往前走，每一步都踩在战争的灰烬上。阳光很暖，风里有青草和焦土混合的气味。某个地方，鸟儿开始鸣叫。
新的一天开始了。
对大多数人来说。
***
临时医疗站设在一片相对平整的高地上，实际上就是几个拼接起来的****和一堆最先进的瓦坎达医疗设备组成的怪异混合体。苏睿公主像指挥交响乐一样指挥着她的技术团队，全息屏幕在空中闪烁，显示着我看不懂的数据流。
史蒂夫躺在中央的医疗床上。不，不是躺着——是被固定着。能量拘束带交叉捆住他的胸膛、腰部和双腿，材料是振金编织的，理论上能吸收并分散冲击。但针对他的右臂，苏睿用了更极端的方法：一个半球形的力场发生器罩住了整条手臂，淡蓝色的屏障嗡嗡作响，表面不时泛起涟漪。
“力场在衰减。”苏睿盯着读数，语速快得像**，“能量侵蚀的速度超过了我们的吸收上限。公主，我需要更高功率的——”
“已经调到安全极限了。”苏睿打断她，眼睛没离开主屏幕，“再加压，力场本身会变成**。”
我站在隔离线外，装甲已经**，只穿着底层的纤维服。山姆站在我旁边，双臂抱胸，指甲掐进胳膊里。巴基在帐篷的另一侧，背对着所有人，面朝帐篷布，肩膀绷得像钢板。
“生命体征？”我问，声音听起来不像自己的。
“矛盾。”苏睿调出一组波形图，“心跳每分钟35次，但血液流速是正常人的三倍。体温52度，但核心器官正在出现低温症状。他的身体……老板，他的身体在同时经历燃烧和冻结。”
“说人话，公主。”
“超级士兵血清在对抗宝石能量。”她终于转向我，年轻的脸庞上满是疲惫和某种更深的东西——恐惧，“血清试图修复损伤，宝石能量试图改写他的生物结构。两者在每一个细胞层面**。结果就是……”她指了指屏幕，“这些互相矛盾的读数。他既活着，也正在死去。既在燃烧，也在冰封。”
帐篷里一片寂静。只有设备的嗡鸣和史蒂夫浅而急促的呼吸声。
“有治疗方案吗？”山姆问。
苏睿沉默了。她看向她的哥哥，特查拉国王站在入口处，表情凝重。瓦坎达的国王轻轻摇头。
“我们从未接触过这种性质的能量。”苏睿最终说，“无限宝石是宇宙法则的具象化。它们不是武器，不是能源，它们是……现实的语言。罗杰斯队长用凡人的身体说出了那个词，现在回音正在他体内震荡。我们不知道如何让回音停止。”
巴基突然转身。他的金属手臂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所以我们在等什么？”他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像刀片，“等他死？”
“巴恩斯中士——”特查拉开口。
“不。”我打断他们，走向控制台，“苏睿，给我看原始数据。所有传感器读数，从打响指那一刻开始到现在。”
全息屏幕展开。瀑布般的数据流倾泻而下。我快速扫过，星期五在我的视网膜上高亮关键节点。能量峰值、生物指标突变、辐射频谱变化……
“这里。”我指着一个时间点，“打响指后第47秒。宝石能量达到峰值，然后开始衰减。但衰减曲线不对——不是指数衰减，是阶梯式下降。每次下降后都有一个平台期。”
苏睿凑近看。“像是……能量被储存起来了？”
“或者被转化了。”我调出史蒂夫手臂的实时扫描图。紫色纹路已经蔓延到胸口中央，在心脏位置形成一个扭曲的漩涡图案。图案在缓慢旋转，每次旋转都伴随着一次微弱的能量脉冲。“看这个。这不是单纯的侵蚀。这是某种……循环。”
“什么意思？”山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