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转头看向窗户。
什么都没有。
只有她自己的倒影，映在玻璃上，脸色苍白得像纸。
林念秋攥紧手机，打开微信，给丈夫顾承舟发了一条消息：
"你什么时候回来？"
已读。
没有回复。
墙上的挂钟走到凌晨4点。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门锁，是好的。
她上周刚换的智能锁，密码只有三个人知道。她，顾承舟，还有安装师傅。
那进来的那个人，是怎么进来的？
：四口人
早上7点，阳光照进客厅。
林念秋坐在沙发上，顶着两个黑眼圈，喝着第三杯咖啡。大女儿顾思萌已经起床了，正趴在茶几上画画，蜡笔在纸上沙沙作响。
"妈妈，你看！"
思萌举起画纸，眼睛亮晶晶的。
林念秋接过来。
是一幅蜡笔画。
画面上画着四个人。
第一个是长头发的女人，旁边写着歪歪扭扭的"妈妈"。
第二个是扎两个辫子的小女孩，旁边写着"姐姐"。
第三个是个更小的女孩，旁边写着"妹妹"。
**个——
林念秋的手指僵住了。
**个人站在最后面。
是个男人。
旁边写着三个字：叔叔。
"萌萌，"林念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这个叔叔是谁呀？"
"就是叔叔呀。"思萌理所当然地说，"住在我们家的叔叔。"
"我们家的叔叔？"林念秋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我们家的叔叔是谁？"
思萌歪着头想了想。
"就是……半夜会出来的叔叔呀。"
林念秋的血液往脑门上涌。
"什么时候？你什么时候见过这个叔叔？"
"嘘——"思萌把手指放在嘴边，小声说，"不能说的，叔叔说不能告诉妈妈。"
"为什么不能告诉妈妈？"
"因为叔叔是偷偷来的呀。"思萌眨眨眼，"爸爸出差的时候，叔叔就会来。"
林念秋的脑子"嗡"的一声。
"叔叔会来我们家几次呀？"
"好多次。"思萌掰着手指头数，"好多好多次。妈妈睡着的时候，叔叔会从那个地方出来。"
"哪个地方？"
思萌指了指卧室的方向。
"那个会响的门。"
林念秋明白了。
是衣柜。
主卧的衣柜，连着墙，衣柜门是移门，后面是一整面墙。她从来没想过那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