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次。
而且那个人认识她的女儿。
她拿起手机，找到和顾承舟的聊天记录。
最后一条消息是昨天上午：
"老婆，糖糖会走路了吗？好想她。"
她往上翻。
每天都有消息。
每天都是关心的话。
每天都说"想你""爱你""辛苦了"。
看起来毫无破绽。
林念秋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要质问他吗？
不能。
现在证据不够。
她把手机放下，走向厨房。
打开冰箱，冷气扑面而来。
里面还剩什么？牛奶，半盒。昨天的剩菜，一盘。几个西红柿，两根黄瓜。
她翻到底层。
空的。
她记得上周买了五盒酸奶，现在只剩两盒。
她上周买了十二个鸡蛋，现在只剩——
一个。
不**蛋的问题。
是整箱整箱的东西在消失。
酸奶，鸡蛋，还有上周买的半只烤鸡。
林念秋把这些告诉自己要冷静。
可能真的是顾承舟偷偷回来过？
她拿起手机，拨通顾承舟的电话。
响了三声，接通了。
"老婆，怎么了？"他的声音带着笑意。
"没什么事，"林念秋也笑着，"就是想问问你，最近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月够呛，"他叹了口气，"项目进入关键期，走不开。怎么了，想我了？"
"嗯，有点想。"
"等忙完这阵子，我好好补偿你。"
"好。"
挂断电话。
林念秋的笑容消失了。
她看了眼通话记录。
刚才那个电话，来电显示的基站是——
本市。
他没有在上海。
：消失的痕迹
林念秋决定不声张。
她把那个衣柜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
移门是嵌入式的，和墙壁严丝合缝。门后面挂着几件她的风衣，再往里是空的。她敲了敲墙壁，是实心的。
没有夹层。
没有暗门。
那"叔叔"是怎么进来的？
她又把整个房子检查了一遍。
窗户都关着，锁扣完好。阳台门是内锁，从里面锁死。外门是指纹锁，她查了开锁记录——
过去一周，只有她一个人开过门。
门锁没问题。
那问题出在哪？
林念秋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这时候，门铃响了。
是闺蜜沈月。
"秋秋，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沈月一进门就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