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没有写过。
“这不是我写的。”
“我们知道。”沈若说。
“什么？”
“监考录像显示，你从头到尾没有动笔。四科全部如此。答题卡在收卷时确认为空白。”
“那这些答案——”
“是在密封运输过程中出现的。”程刚说，“试卷密封袋从考场送到阅卷中心，全程GPS追踪，全程****，无人接触。但打开的时候，你的答题卡上就有了这些。”
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加速了。
“你们是不是在骗我？”
“林北。”沈若的语气变了，“如果我们想骗你，不需要编一个这么离谱的故事。”
她说得对。
这太离谱了，不像是编出来的。
“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若和程刚对视了一眼。
沈若合上文件夹。
“你有没有听说过天启计划？”
“没有。”
“正常。这个计划只有**最高层的十二个人知道。”
“那你告诉我，不怕——”
“该告诉你了。”程刚说，“因为你的出现，说明天启计划已经进入了第三阶段。”
“什么天启计划？什么第三阶段？”
沈若从包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打开一个加密文件，推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一张图表，横轴是年份，从2015年到2023年，纵轴标注着“觉醒者数量”。
2015年：0。
2016年：0。
2017年：1。
2018年：2。
2019年：3。
2020年：4。
2021年：7。
2022年：12。
2023年：上面写着一个问号。
“什么是觉醒者？”
“你知道为什么高考状元会出事吗？”沈若问。
“不知道。”
“因为他们不是出事。”
她的下一句话让我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他们是被选中了。车祸、坠楼、失踪、脑瘤——那些都不是意外。那是觉醒的代价。”
“觉醒？”
“人类大脑的利用率通常不超过百分之十。但每年高考会形成一个特殊的——我们称之为精神共振场。数百万人在同一时间进行高强度思维活动，这种集体精神力会在某些特殊个体身上产生共振效应。”
“说人话。”
“高考会激活某些人的大脑潜能。考得越好的人，被激活的概率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