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前的片子。你要是每周来看我一次，甚至每两周来一次，做个复查，安排康复训练，不会走到这一步。”
苏晚晴的嘴唇动了动。
“我……”
“你什么？”
“我确实忙了，顾言修那边——”
“苏晚晴。”
我叫她全名。
“你是一个骨科医生，你的丈夫粉碎性骨折住院一个月，你一次没来。你知道外面的护士怎么议论你吗？”
她的脸白了一分。
“你别听那些护士乱说——”
“她们说得对不对，你心里清楚。”
我拿起那份协议，翻到签了字的那一页，递到她面前。
“签吧。”
苏晚晴盯着我的签名，眼眶忽然红了。
“陆沉，我知道我这段时间确实做得不好。但你不能因为这个就离婚啊，我们结婚三年了——”
“我可以不离。”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你把顾言修的******，以后不再见他。”
苏晚晴的表情僵住了。
“他是我的大学同学，正常社交——”
“你管九十九朵红玫瑰叫正常社交？”
她没想到我知道这件事。
“那是他自作主张送的，我没——”
“你收了。”
“我……”
她的声音弱下去了。
我收回协议。
“签不签？”
“我不签。”
苏晚晴攥紧了拳头。
“陆沉，你不能这么不讲道理。顾言修是来谈业务的，我作为科室的对接人——”
她的手机响了。
屏幕亮起来，我清楚地看到来电显示。
顾言修。
苏晚晴看了一眼手机，又看了一眼我。
“你接啊。”我说。
她犹豫了两秒。
接了。
“喂？言修？”
她转过身，压低声音。
“嗯，我在处理一点事……对，晚上那个饭局我去……好，你先到，我随后来。”
挂掉电话，她转回来面对我。
我没说话。
不需要说了。
“签吧，苏医生。”
我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支笔，放在协议旁边。
“签完你正好能赶上晚饭局。”
苏晚晴盯着那支笔，手在发抖。
她眼眶里的泪终于掉了下来。
“陆沉，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我看着这个我爱了五年、结婚三年的女人，站在我病床前哭。
不是因为心疼我。
是因为我要离开她。
“苏晚晴，从头到尾，该问这句话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