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道能出去。」
喊杀声越来越近，兵器碰撞的脆响混着同门弟子的惨叫。玄清道长突然转身，周身泛起淡金色灵力，像一道屏障将我和墨渊长老往密道方向推：「走！我以本命星盘献祭，封死密道入口，你们务必护好明曦！」
他抬手结印，星盘在他掌心碎裂，金光炸开的瞬间，他的身形渐渐透明，嘴角溢出的血珠落在星盘碎片上。我死死盯着那摊血，连呼吸都忘了。
柳承业的怒吼声穿透火光：「拿下玄清！搜不到苏明曦，谁都别想活！」
云溪师兄突然拔剑，白衣翻飞间，已冲向涌来的禁军：「念尘，跑！师兄来断后！」他的剑刃划破禁军的甲胄，鲜血溅在他的白衣上。
枪尖穿透他肩膀的时候，他愣都没愣，只是死死按住我的头把我往前推。他回头看我的那一眼，没有笑，只有满头的汗和血。那道眼神，像根生锈的钉子，到现在还扎在我骨头里，拔不出来。
墨渊长老死死捂住我的嘴，强行把我拽进密道。我张着嘴发不出声，眼泪疯了一样往下淌，只能眼睁睁看着密道石门缓缓闭合，将天机阁的火光、惨叫，还有我最亲的人，全都隔在了门外。
密道里一片漆黑，墨渊长老的手越来越冷。他攥着我的手，把一本古籍和盘缠塞进我怀里，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念尘，隐姓埋名，别用天机阁术法，别涉朝堂……好好活下去，替我们，替道长，守住秘密。」
他没能说完最后一句话，手便垂了下去，身体渐渐变得冰冷。我抱着他，终于崩溃大哭，玉佩硌在掌心，冰凉刺骨。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不再是被人护着的念尘。我要活下去，要查清身世，要为天机阁满门报仇。
：市井隐，初露锋
墨渊长老的坟埋在城郊破屋旁，我磕了三个响头，收起古籍和玉佩，化名「苏先生」，在小镇街角摆了个命理摊。
我刻意藏起本事，只做简单测算，守着墨渊长老的嘱托，却架不住小镇人传得神乎其神。唯有一条规矩，没人能破——秋露初十，绝不敲定婚嫁吉日。
日子刚安稳半个月，就来了个穿锦缎的富家小姐，身后跟着一众仆妇，把我的摊子围得水泄不通。她居高临下地瞥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