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莲的盖头。她想象着明日洞房花烛，却不知道等待她的是灭顶之灾。
柳如烟不甘心被退婚，买通了阿绣家里的丫环，在茶水里下了腐骨散。
那是一种剧毒，不会立即致命，而是让人的皮肤从内到外慢慢腐蚀腐烂。七天之内，全身皮肉溃烂，死状凄惨。
阿绣喝了那杯茶。
当天晚上，她的脸开始起水泡，一块一块地掉皮。她尖叫着照镜子，镜子里那张曾经被江怀远夸“比花娇”的脸，正在一寸一寸地烂掉。
“怀远……怀远救我……”
她跌跌撞撞跑去**，江怀远看到她那张脸，愣在原地。
然后他的眼神变了。
恐惧、厌恶、退避。
“这……这不是阿绣……”他后退三步，连她的手都不敢碰，“你是谁？你把阿绣怎么了？”
阿绣捧着那张烂掉的脸，哭得浑身发抖。
她用了三天时间去找名医，可没有人敢治。腐骨散无药可解，就算保住性命，脸也永远毁了。
**天，柳如烟来看她了。
“你以为他爱的真是你？”柳如烟站在她床前，居高临下，“他只是可怜你。现在你连脸都没了，你觉得他还会多看你一眼吗？”
“不过我可以帮你。”柳如烟的笑容像毒蛇吐信，“我知道有一种邪术，可以换上别人的脸。”
“你帮我？”
“当然。”柳如烟凑近她耳边，“我帮你换一张比我更美的脸，然后你会亲眼看到，他爱的到底是谁。”
阿绣答应了，因为她已经一无所有，连脸都没了，还有什么不敢赌的？
换脸之痛，锥心刺骨。活剥人皮贴在脸上，需要七七四十九天才能长合。
那四十九天里，阿绣每天都在后悔，每天都在哭。可脸已经换上了，拿不下来了。
她戴着那张别人的脸去找江怀远。
江怀远果然看了她第一眼就愣住了，眼神是惊艳的、贪婪的，就像当年第一次见到她时一模一样。
“姑娘贵姓？”
阿绣笑了，笑得眼泪直流。
她终于明白，他爱的从来不是她，只是一张好看的脸。
“我姓阿，阿绣的阿。”
江怀远脸色大变。
阿绣拔下头上的银簪，当着江怀远的面，一刀一刀划破那张不属于她的脸。
“这张脸，是柳如烟给我换的。”阿绣的声音平静得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