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声音，你该感谢我们，免费给你提神醒脑！”
这话逻辑之清奇，简直让人叹为观止。陈老师气得手抖，回家写了篇两千字的控诉文发在小区业主群，群里瞬间炸了锅。
“我家孩子才三岁，每天五点准时哭醒，现在一听到‘啪啪’声就往床底下钻，说有‘怪物在吹哨子’！”
“我老公最近神经衰弱，晚上睡不着，早上被吵醒，都快被逼得去看心理医生了，医生说他是长期噪音刺激导致的焦虑症，尤其是这种高频啸叫，最容易让人烦躁！”
“那陀螺的啸叫声太吓人了，我家狗每天早上都对着窗户狂吠，嗓子都快喊哑了，有时候还跟着啸叫的频率哼唧，看着都心疼！”
“那操场明明是农科院的，凭啥让他们占着当‘噪音场’？还特意在陀螺上钻孔，摆明了就是故意制造噪音！”
群里吵了三天，最终达成共识：派代表跟大爷们谈判。大家一致推选我当代表 —— 理由是我年轻，能说会道，而且 “没结婚没孩子，就算被大爷们打了也没人哭”。我看着群里几十条 “**加油全靠你了” 的消息，感觉自己不是去谈判，是去刑场赴死，还是带着全村人的希望去的。
谈判定在周日早上五点半。我提前半小时到达操场，远远就看见五个大爷排成一排，每人手里都拎着鞭子，脚边放着自家的 “钻孔陀螺”，王大爷的 “震天夺命陀螺” 摆在最中间，红漆在晨光里闪着诡异的光，八个孔洞像八只黑洞洞的眼睛。王大爷手里把玩着鞭子，“啪” 地抽了一下地面，清脆的响声吓得我一哆嗦，紧接着他一鞭子抽在陀螺身上，“呜 ——” 的一声啸叫瞬间响起，像突然有人在耳边吹了个哨子。那架势，不像谈判，倒像**火拼前的威慑。我深吸一口气，脸上堆起标准的社畜假笑：“王大爷，各位叔叔伯伯，打扰大家锻炼了，我是小区的业主代表，想跟大家商量个事……”
“商量啥？” 王大爷打断我，声音洪亮，还故意 “啪” 地抽了一鞭子，陀螺 “呜” 地转起来，啸叫声陡然拔高，“是不是嫌我们吵？我跟你说小伙子，这事没得商量！我们老年人起得早，锻炼身体是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