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去找了。”
“王妃有令，这‘润菜’身子骨不经用，已经没什么价值了。”
“今晚就拖出去，扔到城外的乱葬岗。”
我的身体僵住了。
怀里的阿姐抖得更厉害了。
我抬起头，迎上刘嬷嬷的目光。
我的眼神很平静，没有愤怒，也没有哀求。
“嬷嬷。”
我开口，声音沙哑。
“她是我姐姐。”
“既然她要死了，就让我陪她最后一程吧。”
刘嬷嬷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她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嗤笑。
“姐妹情深？真是可笑。”
“在这王府里，最不值钱的就是你们这些下人的命。”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想陪她？可以。”
“等她断了气，你亲自把她背到乱葬岗。”
“就当是给你这个新来的，长长记性。”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等等。”
我叫住了她。
刘嬷嬷不耐烦地回头。
“又有什么事？”
我慢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我挡在了阿姐身前，也挡住了刘嬷嬷的去路。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嬷嬷，我姐姐是被折磨成这样的。”
“王府的规矩，就算是要处置下人，也该有个由头。”
“无故将人**致死，传出去，怕是对王府的名声不好吧？”
刘嬷嬷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没想到，一个刚进府、看起来瘦弱可欺的丫头，敢这样跟她说话。
她的三角眼里迸射出阴狠的光。
“你******？”
“也敢跟我讲规矩？”
“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她扬起手，一巴掌就朝我的脸扇了过来。
我没有躲。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就在她的手掌即将落到我脸上的时候，我突然开口。
“嬷嬷，您最近的腿，是不是一到阴雨天就疼得厉害？”
刘嬷嬷的动作，猛地僵在了半空中。
她脸上的狠厉，瞬间被巨大的震惊所取代。
“你……你怎么知道？”
我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温度。
“我不但知道您腿疼，我还知道，您这毛病，是年轻时在冰水里泡久了落下的病根。”
“找了多少大夫，都治不好，对吗？”
刘嬷嬷彻底呆住了。
这件事，是她最大的隐秘。
除了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