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下，从背后抱住她。
她扭了一下，没挣脱，就没再动。
黑暗中，我听见她小声说：“我不会输的。”
“嗯，我也不会。”
“那到时候谁输了，谁请客。”
“好。”
那一晚，我们躺在床上各自盘算着怎么干掉对方的方案，却紧紧相拥着入睡。
第一轮竞标，我的方案以微弱优势赢了苏晚。
专家组给出的评分差距只有零点八分。
可以说是在伯仲之间，但赢就是赢。
消息传出来的当天下午，我的手机就炸了。
全是同行发来的“祝贺”，但每一条的语气都带着看热闹的意思。
商圈里都知道**和苏氏是死对头，这次我拔得头筹，所有人都在等着看苏晚的反应。
我给苏晚发了条消息：“老婆，今晚想吃什么？”
隔了十分钟才回复：“随便。”
只有一个字，连标点都是句号。这是大事不妙的信号。
我放下手机，对秘书说：“今晚的应酬推了。”
“可是陆总那边……”
“推了。”
3
开车回家的路上，我顺路买了束花。
不是什么名贵品种，就是一束向日葵，她有一次路过花店多看了两眼的那种。
开门的时候，屋里没开灯。
客厅沙发上窝着一个人影，抱着膝盖，面前摆着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冷光照在她脸上。
“老婆？”
“嗯。”
“怎么不开灯？”
“不想开。”
我把灯打开，她眯了一下眼睛，没有**。
我把向日葵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她瞥了一眼，眼神动了一下，又移开了。
“吃饭了吗？”
“不饿。”
“那就是没吃。”
我走进厨房，围上围裙，从冰箱里拿出食材。
她最爱的红烧排骨已经在早上化好了冻，本来打算周末做的，提前到今天吧。
厨房里响起切菜声、油锅的噼啪声、调味料入锅的滋啦声。
我专心做菜，没有去安慰她，没有说“输了没关系”。
因为我知道，苏晚不需要安慰。
她需要的是一顿好吃的饭，和一个不打扰她消化失败的时间。
四十分钟后，三菜一汤上桌。
红烧排骨，清炒时蔬，番茄炒蛋，紫菜蛋花汤。
“老婆，吃饭。”
她磨蹭了一会儿，还是坐到了餐桌前。
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嚼了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