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愣住了，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许眠站起来，把报告装进包里，对林医生说了句“谢谢”，转身走出了诊室。
她站在医院走廊上，外面的阳光很好，照在身上却没有一点温度。
她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赵律师，我上次咨询的那个案子，我想好了。不，不用离婚协议，我要做产前亲子鉴定。”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许女士，你确定吗？”
许眠摸着已经很大了的肚子，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眼睛里却没有任何笑意：“我确定。而且要快，越快越好。”
她挂掉电话，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声音很轻很轻：“宝宝，对不起，让你跟着妈妈受委屈了。但妈妈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
4.
所有事情都瞒着刘玉兰和顾衍之在暗中进行。
许眠用了不到一周的时间，拿到了赵律师帮她调取的顾衍之近三年的体检报告和**分析报告——报告显示，顾衍之因为长期从事高温作业，**活力和质量已经远低于正常值，自然受孕率极低。
而许眠怀上的这一胎，是在她上一次人流术后不到两个月就怀上的。
一般的人流术后，医生会建议至少休养三个月到半年再备孕。许眠上一次手术的记录还躺在医院的档案室里，清清楚楚地写着手术日期。
赵律师看着这两份资料，下了个结论：“从医学角度讲，你在那个时间节点上自然受孕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许眠没觉得意外。
她早就有怀疑了，只是一直不愿意往这个方向想。现在回想起来，很多细节都对上了——那段时间刘玉兰频繁安排她去一家私人诊所做“产检”，那个诊所的主治医生张某某，和刘玉兰的娘家住同一个小区；每次产检回来，刘玉兰都会异常兴奋，说“医生说了，发育得很好，肯定是男孩”。
她还想起有一次，顾衍之出差回来，她无意中在他手机里看到一条微信消息，是一个备注为“张医生”的人发来的，内容是：“样本已收到，结果正常，可以继续。”
当时她问顾衍之是什么，顾衍之说是体检报告，她也没多想。
现在她知道了，所谓的“样本”是什么。
她不是顾衍之的合法妻子，她是顾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