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可以解释。”
我笑了。
“你解释。”
他看了周围一圈，声音压低。
“我们出去说。”
我站着没动。
“就在这说。”
他咬牙：“你非要让我难堪？”
“你昨晚搂着林晚宁进酒店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难不难堪？”
顾清淮像被戳中，脸色一下沉下去。
“沈知微，你别把自己说得多无辜。你家条件好，你从来都看不起我。你给我花的钱，每一笔都像施舍。”
我点头。
“所以你忍辱负重三年，就为了骗我钱？”
他攥着拳。
顾母扶着顾南衣站起来，开始换路数。
“知微，清淮是男人，要面子。你这么闹，以后他怎么做人？两个人过日子，哪能翻旧账？”
我看着她。
“翻旧账？”
我从包里拿出厚厚一沓单据。
“你去年摔伤，住院费三万六，我付的。”
“顾南衣二战，补课费一万二，我付的。”
“顾清淮考证，报名费、资料费、路费，加起来两万八，我付的。”
“你们家换冰箱、换空调、交物业、过年送礼，哪一笔不是我出？”
我把单据一张张扔到他们脚下。
“我不是翻旧账。”
“我是通知你们，钱，今天开始要还。”
顾母瞪大眼：“你疯了？哪有谈恋爱还要算账的！”
我说：“骗婚都能算计到领证前十分钟，谈恋爱为什么不能算账？”
顾南衣哭了。
她哭得很快，眼泪像开了闸。
“嫂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你不能这么毁我哥。我哥为了你，跟家里吵过多少次，你怎么这么狠？”
我看向她。
“你哥为了我吵什么？”
顾南衣卡了一下。
我替她说：“吵怎么让我卖掉我爸妈给我的老房子？”
顾清淮猛地看我。
我继续。
“吵怎么让我把陪嫁卡交给**？”
“吵怎么让我把我爸妈接去郊区小房子，把市区房腾出来给你住？”
顾南衣的哭声停了。
她没想到我连这个都知道。
其实我也是昨晚才知道。
昨晚十一点，我原本在整理领证材料。
顾清淮说要去给我买夜宵。
他出门后，手机落在茶几上。
屏幕亮起。
林晚宁发来一句：
“明天她领证，你今晚还来我这儿，不怕翻车？”
我盯着那行字，手心都是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