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了想追出去的我。
"你就别去添乱了。"
"人家孩子都那样了，你还追着干什么？"

我推开赵阿姨冲下楼。
车已经开走了。
弹幕在我眼前又刷了一屏。
"来不及了，他们现在直接去医院，到了就宣布孩子死亡。"
"然后沈语桐会对医生说，孩子在顾晚家发的病，她故意拖了二十分钟不借车。"
"周猛今晚就会到，他手下那帮人干活不留痕迹。"
我停在楼道口，快速拨通了我**电话。
"妈，你和爸现在在哪？"
"在家呢，怎么了？"
"你们现在出门，去舅舅家，别回来。"
"晚晚？你出什么事了？"
"妈，我没时间解释。你记住，不管谁找你们，说什么，都不要回家。"
我妈急了："你吓死我了，到底……"
"妈，信我。我晚点打给你。"
挂了电话，我又拨了一个号码。
大学时候的室友何姐，现在在区里的法律援助中心。
"何姐，我可能马上要摊上事，你能不能帮我做个东西？"
我把情况三句话说清楚。
何姐沉默了两秒。
"你确定？"
"确定。"
"行，你先保留所有通话记录和聊天记录，别删。我这边给你准备着。"
挂了电话我才发现手在抖。
可弹幕没给我喘气的时间。
"快去医院，不然来不及。"
"你必须在周猛到之前拿到关键的东西，否则所有人都会站在沈语桐那边。"
"别忘了，**是医院的老人了，退休之前在那栋楼里干了三十年。"
最后这条弹幕让我一愣。
对，我爸退休前是市中心医院的外科主任。
虽然退了好几年了，但医院里还有他的老同事在。
我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医院。

我到医院的时候，急诊大厅里已经乱了。
沈语桐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抱着乐乐的小外套嚎啕大哭。
方瑞站在她旁边，一脸沉痛。
几个护士在边上低声说话，表情凝重。
我心里咯噔一下。
弹幕没骗我，乐乐确实已经不在了。
我还没走到跟前，沈语桐就看见了我。
她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尖叫。
"顾晚！你来干什么！"
"你害死我儿子还嫌不够吗！"
大厅里的人齐刷刷看过来。
方瑞上前一步挡在沈语桐前面，语气低沉。
"顾晚，你不应该来的。"
我没理他，直接走到沈语桐面前。
"乐乐几点走的？"
沈语桐一愣。
"什么？"
"我问你，乐乐到医院的时候是几点？医生宣布的又是几点？"
她嘴巴张了张，没回答。
方瑞替她说："到医院就不行了，医生全力抢救了二十分钟，没救过来。"
我点点头。
"那正好，我到这里门口的时候你们车才停下来不到五分钟。"
"从我家到这里开车七分钟。"
"也就是说，你们抱着孩子从我家出来到现在，最多十二分钟。"
"十二分钟，你告诉我，什么样的窒息在十二分钟之内就能让一个四岁孩子彻底没了？"
沈语桐的脸白了一白。
方瑞拉着我往旁边走："顾晚，你疯了？孩子刚走你在这儿算什么账？"
"我没算账。我在问一个正常的问题。"
"一个正常窒息的孩子，到了医院海姆立克法做了没有？气管切开做了没有？二十分钟什么都做了还救不回来？"
"除非……送来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任何生命体征了。"
沈语桐突然冲上来推了我一把。
"顾晚！你不借车耽误了时间，现在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我儿子就是被你害死的！"

沈语桐的哭喊把急诊大厅里更多的人吸引过来。
有人小声议论。
"怎么回事？"
"好像那个女的不肯借车，耽误了小孩送医。"
"天哪，这也太狠了吧。"
沈语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每一句话都说得在场所有人都听得见。
"我就这一个儿子！他才四岁！他喊我妈**时候声音多好听你知道吗！"
"我跪下来求她，她就是不借！"
方瑞在旁边一脸痛苦地扶着她，嘴里念叨着。
"都怪我没拦住，当时应该直接把钥匙抢过来……"
我站在原地，一动没动。
弹幕跳出来了。
"别跟他们吵，没用。"
"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