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出国旅行，嫂子让我帮忙带国际名厨的拿手菜。
我带回家她吃了一口便吐了。
当晚，她流产了，要我赔偿两百万加磕头道歉。
我不给。
第二天，**上门。
她坐着轮椅，指认我蓄意**加**禁止进出口物品。
警局里，我打开手机。
“嫂子，没想到我有证据吧？现在轮到你自证了。”
1
“小云，你这个是真的吗？”
章向婉用两根手指捏着塑料袋的提手，把袋子举到眼前，翻了翻，又翻过来看了看底部，嘴角渐渐往下撇。
“你看这个包装。”她把塑料袋举起来，像举着一个罪证，“就一个塑料袋，连个logo都没有，你不会是专门糊弄我呢吧！”
她一边说，一边捂着鼻子，好像塑料袋里装的是什么脏东西似的。
我站在客厅中间，刚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时差还没倒过来，浑身酸疼。
我看着她那副嫌弃的样子，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哥林远从他卧室冲了出来，三两步蹿到章向婉身边，把塑料袋接过去放到茶几上，然后扶着她坐到沙发上，一边扶一边说：“老婆，你慢点，你现在的身子可金贵着呢，不能大意。”
章向婉怀孕三个月了，全家人都把她当瓷器一样捧着。
“老婆，怎么了？”我哥蹲在她面前，仰着脸问她。
章向婉没理他，只是看着我。
我叹了口气。
“你们又没尝，这个就是卢卡亲手做的，你们以前留学的时候不是经常吃吗？尝一口就知道是不是了。”
我说的是实话，章向婉和我哥在法国留过学，卢卡的菜他们吃过不止一次，是不是真的，一口就能尝出来。
章向婉看了我一眼，满脸不情愿地拿起筷子。
我哥赶忙帮她打开盖子。
那是一道炖菜，揭开盖子的瞬间，香气涌出来，整个屋子都是。
章向婉夹了一小口，送进嘴里。
她的眉头猛然一皱。
脖子一伸。
“呸！”
那口菜精准地吐在茶几上，汤汁溅到玻璃面上，顺着边缘往下淌。
章向婉抽了纸巾擦嘴，擦了一遍又一遍，然后把纸巾团成一团扔在桌上，一脸嫌恶地看着我。
“假的，你竟然拿假的糊弄我？”
我看着地上那摊被吐出来的菜，又看了看她那副理直气壮的表情。
忽然笑了。
“你都没咽下去，就尝出真假了？”
章向婉的脸僵了一瞬，那尴尬只持续了两三秒，随即，那张脸就变了，尴尬变成生气，生气变成恼怒，她的眉毛拧在一起，脸涨得发红。
她猛地转头，拽着我哥的袖子，声音又尖又急。
“老公，你看她，你看看她什么态度！”
我哥张了张嘴。
他看看章向婉，又看看我，嘴唇动了动，最后说了一句：“老婆，先漱口吧。”
我看着他那副没出息的样子。
自己老婆把一口好好的菜吐在茶几上，他不问她为什么吐，不劝她好好尝尝再做判断，甚至不敢替我说一句好话，他只是让她漱口。
“你说假的就假的吧。”
我没再看他们。
拎起包，转身，拉开门走了。
2
其实我早该想到会是这样。
半个月前，章向婉来家里的时候，我就该拒绝的。
那天她穿了一件新大衣，驼色的，她一进门就笑盈盈的，先是夸我妈气色好，又说我爸种的君子兰开了花真好看，转了一圈，最后坐到我旁边。
“小云，你不是要去法国吗？”
我正在看手机，抬头看了她一眼。
“帮我带一份卢卡大厨的拿手菜回来吧。”她双手合十，眼睛亮晶晶的，“就一份，求你了。”
卢卡，国际名厨，他的私房菜号称“全世界最难预定”的菜品之一，不是有钱就能吃到的，得排队，得看运气，得看他老人家心情好不好。
“嫂子，那个很难弄到的。”我推脱。
“你帮帮忙嘛。”
“我不一定排得上队。”
“你试试嘛。”
我正要再拒绝，我妈从厨房出来，围裙上还沾着水，一边擦手一边说：“小云，你嫂子难得开一次口，你就帮个忙呗。”
我爸也抬起头看了一眼报纸，跟着补了一句：“一家人，帮就帮了。”
爸妈都开了口，我还能说什么？
“行吧。”我应了下来。
章向婉立刻笑开了花，搂着我的肩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