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诉，没有卖惨，坐在出租屋的旧沙发上，穿着起球的卫衣，就这么对着镜头说：
“我是沈稚宁。那场求婚是我策划的，我不否认。第一个原因，我想让那个人知道，有人喜欢了他十年。第二个原因，我失业三个月了，没人愿意给我一份工作，那我就自己给自己创造一份工作。”
视频发出去，她关了手机，睡了八个小时。
醒来的时候，播放量一亿两千万。粉丝破了一百万。
热搜第一：#沈稚宁回应#
热搜第二：#史上最尴尬求婚#
热搜第三：#这姐太飒了#
许清的电话在第二天打来。她是业内顶尖的经纪公司老板，带过三个一线艺人，自己出来单干。她给出的条件很简单——不签约，不分成，只抽成。
沈稚宁看着那份合同，说了一个字：“好。”
当晚，她删掉了手机里所有关于他的东西。十年的照片、日记、备忘录、聊天记录截图，十秒删完。
干净利落，像从来没喜欢过一样。
一个月后，粉丝五百万。三个月后，粉丝八百万。
从三百到八百万，从全网嘲笑到“年度商业价值黑马”，沈稚宁用了不到一百天。代言找上门，综艺邀约排到下个季度，甚至有导演问她要不要演电影。
而那场求婚的男主角，傅司珩，全程沉默。没有任何回应。
就像一个巴掌打在棉花上。
沈稚宁以为，这个故事就这么结束了。她拿到了流量，他继续做他的商业帝国**人。两条平行线，再不会有交集。
直到那个晚上。
巴黎，深夜，酒店阳台。
埃菲尔铁塔的灯光在远处一闪一闪的，像一颗巨大的星星。沈稚宁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头发还没吹干，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了的茶。
手机震了一下。
陌生号码，三个字：“我们谈谈。”
她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
不是法务部，不是助理，不是任何人的官方措辞。这三个字太短了，短到像是直接从某个人指尖敲出来的。
她没回。她打给了许清。
“如果傅司珩主动联系我，该怎么报价？”
许清在电话那头倒吸一口凉气：“你疯了？”
沈稚宁靠在阳台栏杆上，看着铁塔顶端那颗像星星一样闪烁的灯光，说了一个数字。
许清差点把手机扔了：“沈稚宁你疯了？？这个价，凭什么条件？”
“凭他是傅司珩。他的时间值这个价，我只是在帮他把自己的时间定价——用他自己的标准。”她笑了，“再说了，他拒绝过我一次，总得付出点代价吧？”
她打开对话框，打了那行字：
“本小姐现在身价暴涨，要谈可以，先付天价预约金。报价已发你邮箱。”
发送。关机。睡觉。
傅司珩看到那条回复的时候，正在办公室里签文件。
秘书把手机递过来，表情很微妙：“傅总，沈小姐那边回复了。”
他接过来，看到那行字和邮箱的报价，笔尖顿了一下。
“五百万，”他说，“转过去。”
秘书以为自己听错了。“预约金，五百万。转给她。”
秘书张了张嘴，把话咽了回去。
五百万到账的时候，沈稚宁正在拍视频。看了一眼到账短信，放下道具，很平静地说：“和傅司珩下周二，下午三点有个约。”
“哪里？”
“那个礼堂。”
许清愣住了。
“从哪里开始，从哪里结束。”沈稚宁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那天晚上，她在微博发了一条动态，只有四个字：
“预约已满。”
配图是一张五百万的到账截图。
评论区炸了：“姐姐你是我亲姐！！！所以傅司珩真的付了五百万来见你？？？这是什么爽文剧情！！！男人，你当初爱答不理，现在的姐你高攀不起！！！”
#沈稚宁五百万预约#冲上热搜第一。
而傅司珩的微博下面，画风是这样的：
“傅总，追妻***了解一下？” “当初说够了，现在五百万，值吗？” “笑死，史上最贵相亲局。”
傅司珩没有回复。但他的微博主页多了一个点赞——点赞的是一条网友评论：
“有些错过，要用一辈子来还。”
周二下午，沈稚宁提前十分钟到了。她没穿婚纱，没戴头纱，没捧玫瑰花。一件白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