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镇的百姓虽然善良，但谁也不愿意让一个乞丐给自己看病。
于是我就经常无偿给一些吃不起药的穷人看病。
他们没钱去药店买药，我就上三峰山采药回来煎给他们吃。
算是互相安慰、积善行德吧。
几年下来，我也救了一些人，也治死过一些人。
救活的人少有对我感激涕零，治死的人也没抓我报官。
就这样不好不坏地过着，医术也渐渐大有长进。
只有一两个人，一个为了感谢我非要教我武艺，另一个非要教我读书识字。
我拗不过他们，只好跟着他们咿咿呀呀地学些什么拗口的诗文，练些什么凌波微步之类的武功。
几年时光过去，我也渐渐算得上一个能文能武的人了。
……
阿园救回来了，他却失忆了。
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更别提从哪来要到哪去这样深奥的问题了。
他让我给他起个名字。
我想起去年跟我抢馒头后来死去的那只大黄狗。
于是说：“就叫阿园吧。”
阿园高大帅气，一张脸偷走我们小袁镇多少美女的芳心。
阿园从不为所动，一心一意跟着我行乞为生。
那个时候，我靠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当上小袁镇的丐帮**，手下有着一帮小弟为我卖命。
白天，我跟阿园住在三山峰下的小茅屋里，吃着小弟们送来的供奉。
夜晚，我便带着阿园去小袁镇劫富济贫、行侠仗义。
我们专挑为富不仁的财主下手，有人放风、有人接应、有人声东击西。
武艺最高强的我自然亲自上阵，**进财主家偷他们最值钱的珍宝。
再拿去分散给穷人花。
唉，也不知道那帮兄弟离开我，日子过得怎么样了？
04
连着吃了几日的大白馒头，直吃得我看见馒头都打怵，侯夫人这才收了手。
谁成想不用吃白馒头了，又安排我学上规矩了。
“阿英，这京城之中贵人云集，你也该学些规矩，日后参加宴会时才不会被王侯贵女们轻看。”
我天真地问：“就因为不懂规矩就被轻看，那些王侯闺女们是不是太闲了些？”
侯夫人瞪我一眼：“阿英，以后这种话不要让我再听见！”
侯夫人生了气，我只好乖乖闭嘴。
没想到回到侯府不仅没有福享，天天受这鸟气。
还不如回小袁镇算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过得简直生不如死。
天不亮就被嬷嬷从被窝里拉出来，教授我从朝见、行礼到日常起居的各种仪式规范。
什么怎么走路啦，笑不露齿啦，不急不缓啦……
各种精细的规矩学得人头昏脑涨。
学完这些，还要学女红啦、理家啦、看账啦。
一个月下来，我和教习嬷嬷互相把彼此折磨得不成样子，总算是勉强在侯夫人面前过了关。
侯夫人满意地拍拍我的手，一句夸奖的话也没说，像打发狗一样赏给我一碟什么蝴蝶酥。
“规矩学得不错了，拎着这碟蝴蝶酥，今日我便领你去见侯爷与大公子。”
哦，原来这蝴蝶酥不是给我吃的啊。
我拎着那碟蝴蝶酥，仪态端庄地跟在侯夫人后边进了书房。
05
说来也是奇怪，我回到侯府整整一个月，才第一次见到侯爷与大公子。
彼时侯爷正坐在书桌前对着一张文书出神，大公子立在一旁，手里攥着一卷书，紧张地盯着正在看文书的侯爷。
两人听到下人传报，一起抬头看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我一进门，立在一旁的大公子像是松了一口气。
侯夫人示意我将蝴蝶酥放在案桌上：“侯爷，云海，这是阿英亲手为你们做的蝴蝶酥，你们尝尝。”
我放完蝴蝶酥，便柔顺地站在一旁，保持微笑。
侯爷的目光扫过我，顿了半晌，才淡淡哼了一声：“看着倒有几分侯府气度，就是这眼神太野，还是年纪小，不会藏拙。”
我闻言脸色一僵，敛住眉眼，默默地低头。
大公子却对着我温和地笑了笑：“妹妹刚回府，若是缺了什么尽管开口，不必拘束。”
侯夫人瞪我一眼，我立马按照嬷嬷教的规矩福了福身。
心里却在犯嘀咕，进门前这位大公子怕不是要挨训，我刚好进来救了他一命，他说些好话也是应当的。
就是他那眼神转来转去的，看得人浑身不自在。
就像……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