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沉默了很久，她用一种自己都觉得平静的声音问：
“她下个月回来？”
顾霆琛没说话。
车驶过一段颠簸的路，他的侧脸在路灯下一明一暗。
很久，他说了一个字：“嗯。”
沈念初闭上眼睛。
窗外夜色很深，没有月亮。
**章：秘密
沈念初发现自己怀孕的那个下午，是个大晴天。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征兆，就是连着好几天早上起来恶心，干呕，吐又吐不出什么。她以为是胃出了问题，抽了个空去医院挂了个号。
顺便，去看看父亲。
父亲住在城东那家私立医院，已经住了大半年了。肝不好，反反复复地住院、出院、再住院。沈念初每月往医院账户里打钱，那是她工资的大头。
她嫁进顾家以后，父亲的医药费不再是问题了。但她从没跟顾霆琛提过这件事，也没想过要提。协议上说好了，两年，一千万，银货两讫。中间的拉扯越少越好。
医院的走廊很长，消毒水的味道从这头飘到那头。沈念初挂了内科，排了半个小时的队。医生问了症状，开了单子，让她先去验个血。
她没多想，抽了血就上楼去看父亲了。
父亲躺在病床上，气色比上个月好了些。看到她就说：“顾总怎么没一起来？”
沈念初把果篮放在床头：“他忙。”
“忙也要抽时间啊，”父亲皱着眉头，“你现在是顾**，要多替自己打算。顾家那边的关系……”
她没听完。这些话她听了二十多年了。小时候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