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顾言的脸被**遮住大半，只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下颌。睫毛很长，鼻梁很挺，长得一点都不像路人甲。
“我……我没事。”林小禾虚弱地睁开眼，挤出一个笑容，“就是有点低血糖，能给我点吃的吗？”
顾言愣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递给她。
林小禾接过来，慢慢吃了几口，然后抬头看着他，眼神里全是演技：“谢谢你，我叫林小禾，你叫什么名字？”
“顾言。”
“顾言哥哥。”林小禾立刻改口，“我家在外地，开学还没地方住，能不能……收留我几天？”
顾言的眉头皱了一下。
林小禾赶紧补充：“我会做饭会打扫，特别乖，绝不添麻烦。”
顾言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面无表情地说：“行。”
林小禾心里狂喜，面上却装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谢谢你顾言哥哥！你真是个大好人！”
顾言没说话，把手里的**塞给旁边路过的一个人，转身往前走。
“跟上。”
林小禾赶紧跟上去。
她跟在顾言身后走过三条街，拐进一个老旧的小区，上了六楼（没有电梯）。顾言掏出钥匙打开一扇掉了漆的铁门，侧身让她进去。
门一开，林小禾就闻到一股饭菜的香味。
客厅里坐着一个中年女人，正在看电视。女人穿着家居服，头发用夹子随意夹着，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但她手里拿的遥控器……好像不是塑料的，是金属的，而且是那种非常特殊的钛合金。
“妈，我带了个同学回来住几天。”顾言说。
顾妈妈转过头，上下打量了一眼林小禾，温柔地笑了：“行啊，家里房间多，随便住。”
林小禾松了口气。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家庭，挺好的。
她正准备换鞋，突然看到客厅沙发上坐着的另一个男人。
男**概二十五六岁，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袖口卷到手肘。他手里拿着一把……一把**？
好像在修指甲？
林小禾揉了揉眼睛。没错，那就是一把**，刀锋上还反着光。
“这是我大哥，顾夜。”顾言介绍。
顾夜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了林小禾一眼，说了一个字：“哦。”
然后又低下头继续修指甲。
林小禾：“……大哥好。”
她刚说完，就听到旁边的房间里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键盘声。门没关，她往里看了一眼，差点没站稳。
房间里坐着另一个年轻男人，面前是五块电脑屏幕。屏幕上全是密密麻麻的代码，还有一个是她看不懂的系统界面。但有一个界面她看懂了——那是市中心的实时监控画面。
“这是我二哥，顾默。”顾言说。
顾默头都没抬，依旧疯狂敲键盘。
林小禾：“……二哥好。”
她刚说完，就看到厨房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人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只青蛙。
活的那种。
青蛙还在蹬腿。
“这是我三哥，顾辞。”顾言的声音依旧很平淡。
顾辞笑眯眯地看着林小禾，把手里的青蛙举了举：“你好啊，我刚在给它做实验，你要看吗？”
林小禾往后退了一步：“不……不用了，谢谢三哥。”
她现在只有一个想法：这个家，好像不太对劲。
她偷偷看了一眼阳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正在打太极。老头穿着白色练功服，动作很慢，看起来很慈祥。
但林小禾注意到，老头脚下的地砖，裂了。
是那种从中间向四周放射状裂开的，像被什么东西从上面砸过一样。
“我爷爷，顾老爷子。”顾言说。
老爷子转过头，朝林小禾笑了笑：“小姑娘，明天我教你打太极啊。”
林小禾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好……好的爷爷。”
她站在玄关，看着这五个人，腿有点软。
顾言递给她一双拖鞋：“换鞋，吃饭。”
林小禾换鞋的时候，小声问他：“顾言哥哥，你们家……是做什么的？”
顾言想了想：“普通人家。”
普通人家？
大哥修指甲用**，二哥监控全城，三哥拿活青蛙做实验，爷爷打太极能把地砖打碎，妈妈拿钛合金遥控器……
这叫普通人家？
林小禾深吸一口气，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没关系，这些人再奇怪，也只是原著里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