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五万私了女儿被霸凌，却不知我是新任检察长

以后，马骏把空饭盒扔在地上，抬脚踩了上去。
饭盒变了形。
画面里的念念站在原地，头低着，肩膀在抖。
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翻腾。
但我什么都没说。
我按了继续播放。
方雪在我身后轻轻倒抽了口气。
"这、这不是上个月……"
她的声音哽住了。
我没回头，点开了下一个文件。
第二天，同一个时间，同一个角落。
马骏和那两个男孩拦住了念念，抢走了她的水壶。
几个人轮着喝了几口，剩下的水全倒在了念念头上。
水从她的头发上往下淌。
她站在那儿，一动没动。
我继续点。
第三天。
念念的美术作业被抢走，三个人在上面乱画了一通。
我看不太清画的什么，但念念蹲在地上捡回作业本的样子，看得清清楚楚。
**天。
他们在念念的椅子上抹了一层胶水。
念念坐上去被粘住了，站起来的时候裙子撕了一块。
周围的小孩在笑。
画面里周芳从旁边走过，看了一眼，没停。
第五天。
念念的文具袋被扔进了厕所。
我认识那个文具袋。
是**妈走之前给她买的，上面印着一只小兔子。
念念在厕所门口站了很久，最后还是走进去把它捡了出来。
我关掉了视频。
办公室里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只有马骏压在**怀里越来越大的抽泣。
我慢慢转过头。
看着马志强。
"马先生，这就是你说的你儿子吃了亏？"
马志强的脸灰败得像一张揉过的纸。
他张了两次嘴，没发出声音。

孙丽华第一个撑不住了。
"这是误会！肯定是你女儿自己让他们拿的！"
她使劲摇马骏的肩膀。
"骏骏你说，是不是她自己给你的？啊？你说啊！"
马骏哭得满脸鼻涕，话都说不利索。
"是、是她自己说不要的……"
这话在满屏的监控画面面前，连他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李国栋站在原地，衬衫后背洇出一片深色。
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些东西真的被拍下来了，而且一段不落。
如果这些东西被传出去，他这个教务主任当到头了。
"误会。"李国栋干笑了一声。
"孩子之间分享东西很正常，可能就是方式有点不太合适……"
我没理他。
我又点开了一个文件。
下一段视频里，马骏等人围住的不是念念。
是另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
方雪的声音在我身后炸开。
"那是我女儿！那是圆圆！"
画面里，马骏抢走了圆圆手里的跳绳，三个人围着她转圈，把跳绳甩来甩去。
圆圆伸手去够，被绊了一跤。
三个男孩哈哈大笑，跑开了。
圆圆趴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方雪已经捂住了嘴。
我继续点。
下一段。
下下一段。
每一段里，都是同样的套路：马骏带着那两个男孩，挑不同的孩子下手。
抢东西、泼水、推搡、嘲弄。
手段不重，但日复一日。
每一段里，都能看见周芳的身影在旁边经过，脚步从不停留。
我关掉所有视频，屏幕暗了下来。
办公室里安静得像停了摆的钟。
方雪趴在桌上，肩膀一抽一抽的。
马骏的哭声越来越大，孙丽华顾不上体面了，抱着儿子缩在沙发角上。
李国栋额头上全是汗，目光四处躲闪，不敢落在任何一个人身上。
周芳靠在门边，身体在打晃，脸上没有一点血色。
马志强瘫在椅子上，一只手撑着扶手，关节发白。
那个刚才还盛气凌人的男人，此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最后点开了一个文件。
日期是昨天。

昨天下午的活动课。
就是周芳在电话里跟我说的那场"小摩擦"。
画面里，马骏再次围住了念念。
他要念念交出口袋里的东西。
念念拼命护着口袋，一个劲儿摇头。
马骏不耐烦了，开始推她。
另外两个男孩也围上来，拽她的胳膊。
念念的裙摆在拉扯中撕开了一**。
而念念，终于推了马骏一把。
这是周芳口中"双方都有责任"的"小摩擦"。
我按了暂停。
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落在念念身上。
她没有哭，只是死死咬着嘴唇，整个人缩成一团。
我走过去，蹲下来，轻轻把她搂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