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算什么东西？”
6 暗火真相
6但这并不是自由。
确切地说，是软禁。
厚重的红木大门落了锁，窗外多了几双不怀好意的眼睛。傅公馆变成了金丝笼，而沈清秋，是唯一的金丝雀。
第三天夜里，沈清秋辗转难眠。
窗外的月光像一层霜，铺在地板上。他轻手轻脚地起身，推开虚掩的房门，准备去书房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到那晚刺杀松井的真正线索。
走廊里静得可怕。
经过傅寒声的书房时，沈清秋发现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弱的光。这么晚了，他在做什么？
沈清秋屏住呼吸，贴在门边。
“滋——”
那是火苗吞噬纸张的声音。
他透过门缝看去，只见傅寒声坐在宽大的红木椅中，手里拿着一根火柴，正一页一页地焚烧着文件。火光映照着他冷峻的侧脸，神情专注得近乎虔诚。
沈清秋瞳孔骤缩。
那不是普通的文件。
那是日军特高课的绝密布防图！编号和水印，他曾在军统的档案室里见过无数次。
傅寒声在销毁证据？不，他在灭口。他在掩盖什么？
就在这时，傅寒声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头也不回地说道：“既然来了，就进来吧。躲在门口像什么样子。”
沈清秋心头一紧，推门而入。
书房里弥漫着焦糊味。火盆里，最后一页纸张蜷曲着化为灰烬。
“傅处长好兴致。”沈清秋冷笑一声，目光扫过角落里尚未处理的废纸篓，“烧了这么多‘****’，就不怕****怪罪？”
傅寒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眼神平静得可怕：“沈特工更有趣。身为阶下囚，还有心情关心窗外的月亮。”
他走到沈清秋面前，两人近在咫尺。
沈清秋咬了咬牙，终于问出了那个让他彻夜难安的问题：“那晚在百乐门，那个军统徽章……”
“是我放的。”傅寒声打断了他，语气淡然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就在你去洗手间的那几分钟。”
沈清秋浑身僵硬，血液仿佛瞬间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