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事，也是看着我长大的长辈。
"看到了，郑叔。"
"组委会这两天收到了十几封投诉信，措辞都差不多，要求取消你的评委资格。"
他停顿了一下。
"你放心，我们几个老家伙都清楚是怎么回事。你的资格不会变，明天照常出席。"
"谢谢郑叔。"
"不过小浅，有件事我提前跟你说一声。"
他压低了声音。
"投诉信里有一封，附了一份材料，说你在学校期间替一个姓陆的学生还过***，暗示你们之间有不正当的利益交换。"
"这份材料是谁提供的，我查了一下，是一个叫韩思思的女孩。"
韩思思。
她连这种事都翻出来了。
当初陆子阳被***追上门，在教学楼走廊里被人堵着不让走，是韩思思跑来找我帮忙的。
她亲眼看着我转账还钱，当时她说的是什么来着？
"小浅你真够意思，换了别人早跑了。"
现在倒好，这件事变成了我的黑料。
"郑叔，那些事情的转账记录我都留着，需要我交给组委会吗？"
"不用，你明天来就行。真金不怕火。"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把那张评委证翻来覆去看了一阵。
不是为了证明什么。
是为了确认，明天该用什么心态走进那个会场。
想了一分钟。
无所谓。
该是什么，就是什么。
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
何况那只破镯子，我用眼角余光都能看出来是假的。
我收好评委证，把手机关了，去洗了个澡，**睡觉。
养足精神。
明天有好戏看。

鉴赏大会当天。
我到会场的时候，签到台的工作人员认出了我，态度格外客气。
"赵老师，您的座位在评委席第三排，左边第二个。"
"您的鉴定工具箱已经提前放好了。"
我点了点头，刚要往里走，方晴从后面追上来。
"小浅姐，不好了。"
她气喘吁吁。
"会场外面有一群人拉了**，上面写着鉴宝行业黑幕，评委知法犯法。"
"带头的是一个中年女人，嗓门特别大，旁边站着一男一女。"
不用问了。
"他们手里还举着那个帖子的截图，打印出来的，贴了好几张。"
"有两个自媒体的人在拍视频。"
方晴拉着我的袖子。
"要不要走后门进去？"
"不用。"
我正了正领子，从正门走了进去。
走过大厅的时候，有人认出了我。
窃窃私语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就是她吧？网上说的那个……"
"看着挺年轻的，真的是评委？"
"听说想花几千块骗人家的翡翠，被家属发现了。"
我没停步，也没看任何人，径直走向评委席。
郑伯年已经坐在主评委的位子上了。
看到我来，他站起来，主动跟我握了一下手。
"来了就好。"
旁边几位评委也纷纷跟我打了招呼。他们都是我爸的老朋友，在这个行业混了几十年，谁真谁假，他们比任何人都门清。
我刚坐下，会场的大门被推开了。
声音先到。
"就是这儿！宝贝今天就在这儿亮相！5000万！谁也别想压我的价！"
王桂兰的大嗓门从门口一路传到了评委席。
她身后跟着陆子阳和韩思思。
陆子阳穿了一身新西装，头发抹了发胶，手里小心翼翼捧着一个红色锦盒。
韩思思挽着他的胳膊，一身名牌，从头到脚闪闪发光。
三个人趾高气扬地穿过人群，像走红毯一样。
走到前排的时候，王桂兰的目光扫过评委席。
扫到我的那一刻，她停住了。

王桂兰的尖叫声几乎掀翻了屋顶。
"她！她怎么在评委席上！"
她一巴掌拍在前排的椅背上，转身对着周围所有人喊。
"她就是那个骗子！前两天想花几千块钱骗走我的传**翡翠！"
"她还砸坏了我家祖传的门！赔都没赔！"
全场的目光"刷"地集中到了我身上。
拿着手机拍视频的人至少有十几个。
陆子阳马上站出来，一脸悲痛。
"各位，这个人就是网上帖子里说的那个评委。"
"她是我前女友，分手之前试图低价骗走我家的传**，被我妈识破了，她就翻脸不认人。"
"这种人有什么资格坐在评委席上？"
韩思思也不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