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废物，你看什么看？------------------------------------------“系统提示：宿主已获得第一把‘夺命伞’。请尽快选择目标，送伞收命。”，雨水顺着伞面滑落，在脚下汇成一滩水渍。我的目光扫过周围的人群，最终落在二楼的赵天龙身上。他似乎注意到了我的异样，眉头微微皱起。“废物，你看什么看？”他不耐烦地骂道，“还不快滚？难道真想等死？”，只是缓缓地站起身。身上的伤痛让我行动有些迟缓，但我咬着牙，一步一步地朝街尾走去。我身后传来赵天龙和狗腿子们的嘲笑声，那声音在雨中回荡，久久不散。，此刻我的左眼正在发生着某种诡异的变化。我能看见赵天龙头顶的阳火，在雨中摇曳，那火焰虽然旺盛，但在火焰的边缘，却泛着一层淡淡的黑色。。，是救赎，还是深渊。但我知道，从今天开始，一切都不同了。，身后是那些人的嘲笑，前面是未知的黑暗。但我的心中，却燃起了一把火，一把足以焚烧整个青山镇的火。，你送我的这把伞，我会好好珍藏的。，还给你。，像是无数亡灵的低语。我走在那声音里，一步一步，走向命运的转折点。青山镇的雨夜，注定不会平静。，就是这场风暴的中心。，我突然感到一阵心悸。左眼又是一阵刺痛，但这次的痛楚上，我看到了另一幅景象——一个小镇，一个人，一把伞，还有一条命。，却让我浑身冰凉。“系统提示：宿主已触发‘因果序章’。请在三日之内，选择第一个目标完成送伞仪式。逾期不送，系统将强制抽取宿主一年阳寿作为代价。”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强制抽取阳寿？也就是说，如果我不去害人，我就会死？我的手在颤抖，我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面临这样的选择。杀赵天龙，我可以毫不犹豫，但要我杀一个无辜的人，我做不到。
“系统提示：宿主不必纠结。系统自有善恶判断，宿主只需将伞送给‘该杀之人’，便不算违背天道。该杀之人，阳火边缘带黑气，且生前作恶多端，死有余辜。”
该杀之人……
我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人的脸——王老三，镇上有名的恶霸，专门**百姓，强抢民女，前几天还听说他打死了一个老人，只因为那老人挡了他的路。他确实是该杀之人，但他的阳火比我强太多，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系统提示：送伞过程无需武力。只要目标亲手接下伞，契约即成立，三日内必死无疑。”
我深吸了一口气，攥紧了手中的伞。
这一刻，我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给过我选择的**，从小被侮辱，被欺凌，被当成一条狗一样对待。而现在，命运给了我一把伞，一把能收人性命的伞。
那么，就让这把伞，成为我的武器。
我抬起头，看向远处王老三的家。雨还在下，但我的脚步，已经不再颤抖。
青山镇，从今天开始，变天了。
雨停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我蹲在镇外一座破庙里，用雨水清洗着身上的污秽。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冻得我直发抖，但我不敢生火——王老三家的狗腿子一直在附近转悠，似乎是赵天龙派来找麻烦的。
我摸了摸藏在怀里的黑伞，那伞触手冰凉，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气息。自从昨天系统激活后，我的左眼就一直在发生变化，不仅能看到人的阳火，还能看到一些……别的东西。
比如现在，破庙的角落里，就蹲着一团黑影。
那黑影像是一个人形，但又极其模糊，像是即将消散的雾气。它的头顶没有阳火，只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灰烟，散发着腐烂的气息。
“系统提示：此为‘残魂’，生前怨气太重，死后无法消散，徘徊于人世。残魂对宿主无害，但宿主若拥有足够修为，可将残魂炼化为‘魂力’，用于强化夺命伞。”
残魂？我皱了皱眉，试着走近了一些。那残魂似乎感受到了我的靠近，猛地抬起头，露出一张扭曲的脸——我认出来了，是上个月被王老三打死的那个老人。
“救……救……我……”残魂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痛苦和不甘。
我后退了两步，心跳得厉害。虽然系统说残魂无害，但看到这种超自然的东西，我还是本能地感到恐惧。
“系统提示：宿主已是‘收伞人’，与死亡为伍，何惧残魂？用左眼仔细观察，可见残魂执念。”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再次看向那残魂。这一次，我不再只是看到模糊的黑影，而是看到了老人临死前的画面——他被王老三按在地上，一脚一脚地踹在胸口，嘴里不停地说着“饶命”，可王老三却狞笑着，一脚踩断了他的肋骨，直到他没了气息。
那画面的末尾，老人用尽最后的力气，挤出了一句话：“我不甘心……”
我沉默了。
“系统提示：送伞给王老三，便是替天行道。老人的残魂看到你手中有夺命伞，才会主动现身，这是对你的认可。”
认可？我心里一阵苦涩。我知道王老三该死，但要我亲手去夺人性命，我还是有些不忍。哪怕系统说他是“该杀之人”，可**就是**，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
但随即，我又想起了赵天龙那张脸，想起了他昨天把伞扔给我的时候，那种不屑和嘲弄的表情。如果他知道了这把伞的秘密，他还会笑得出来吗？
“系统提示：宿主不必多虑。弱肉强食，这是修仙界的法则。你不**，人便杀你。赵天龙昨日没杀你，不是因为他仁慈，而是因为你对他没有威胁。一旦他知道你拥有了这种力量，他会毫不犹豫地杀掉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系统的声音冰冷而直接，像是一根刺，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里。
是啊，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