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笑。
我已经快两年没见过他这么笑了。
画面消失。
系统说："这是他本来该有的人生。"
我攥紧被角，没吭声。
上午十点，护工张姐来了。
傅衍白天要去上班。自从系统让他破产，他找不到别的工作，只能去干高空外墙清洁。就是那种吊在几十层楼外面，靠一根绳子和一块木板擦玻璃的活儿。
一天十二个小时，工钱三百块。
够我两天的药钱。
张姐帮我翻身的时候，随口说了一句。
"小江，你老公最近是不是特别忙啊？我前两天在商场看见他了，跟一个长头发的姑娘在一起，看着关系挺好的。"
我愣了一下。
"什么时候？"
"就周三下午吧。那姑娘挺漂亮的，他们好像在挑什么东西。"
周三下午。
傅衍跟我说那天工地加班。
张姐没察觉我的异样，继续絮叨。
"那姑娘还挽着你老公的胳膊来着，我当时想喊他，又怕认错人，就没叫。"
她说完就去厨房热饭了。
我一个人坐在轮椅上，盯着窗外发了很久的呆。
许晴。
她和我是一个画室出来的，从小一块儿学油画，一起考的美院，毕业后又进了同一家画廊签约。
在这个世界的设定里，她是女主。
傅衍本该爱上她。
如果不是傅衍看了我第一眼就走不动路，他现在应该站在许晴身边，过着系统给他安排好的完美人生。
而不是吊在三十层楼外面，拿命换三百块钱。
我拿起手机，打开许晴的朋友圈。
最新一条是昨天发的。
一张照片，是一束向日葵，配文：有人说这花太俗气，可我偏偏喜欢。
向日葵。
我最喜欢的花。
傅衍知道。

接下来几天，许晴的朋友圈更新得越来越频繁。
有一张是在画廊里，傅衍帮她搬画框。
有一张是在咖啡店，两杯咖啡，两块蛋糕，桌上还摊着一本速写本。
还有一张是傅衍的侧脸。
他低头在画什么，神情专注，嘴角微微翘着。
配文写的是：认真的男人最好看。
我把每一张照片都放大了看。
照片里的傅衍，眉头是松开的，肩膀是放平的，整个人透着一种我已经陌生了的松弛。
我翻到最早的一条，是半个月前。
半个月。
他瞒了我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