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人体内检测出致瘫药物，同款药在你随身的包里找到了。"他翻开桌上的档案，"就算魏绍廷先生私德有亏，也不构成你伤害三条人命的理由。"
"你为什么连儿媳妇一起动手？"
我晃了晃**。
"我已经回答了两次你的问题了。"
"你现在该去查清楚，我儿子在外面究竟供着多少人，而不是在这里追着我这个老太婆转。"
我猛地坐直，两只手往桌沿上一拍。
审讯室里静了几秒。
方恸跟旁边的警员交换了个眼色，宣布今天的采访到此结束。
直播间弹幕立刻炸开。
"这老**怎么回事，记者说正事她偏要扯儿子？"
"转移焦点吧？凶器指纹都有了，还扯什么包养？"
"刚才那几秒静场，我心跳都漏了一拍……"
"重点不是包养，是她提那个基金会的时候，眼神变了一下，有没有人注意到？"
三天后，方恸风尘仆仆地又出现了。
他从公文包里摸出一个硬壳文件夹，"咚"地扔在桌上。
"你撒谎。"
"沈女士，过去三天，我们按你说的方向，查遍了魏绍廷先生的社交圈和财务往来，没有发现任何包养或私生活混乱的迹象。"
"相反，我们了解到的魏绍廷先生，比媒体上报道的还要正面，生活简朴，账目透明，基金会的每一笔资金都有第三方审计。"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热气喷到我脸上。
"你为什么要一再污蔑这样一个人？你到底是什么居心？"
我慢慢抬起眼皮，在他脸上停了一秒。
忍不住哧地笑出声。
"你们这些人啊，就是好骗。"
"也不怪你，我这儿子确实厉害。"
方恸脸色沉了下来。
"什么意思？"
"年纪轻轻身家过十亿，这种体量的人，你以为靠走几个媒体渠道就能查清楚？"我语气平淡，嘲讽是藏在声调里的，不在字面上，"我劝你别折腾了。真把他逼急了，你这档节目连同期档都未必撑得过去。"
我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
"你现在查到的，是他想让你查到的。"
弹幕瞬间炸了。
"**，这眼神，隔着屏幕都觉得后背发凉。"
"她说的是真是假？他想让你查到的，这话细品有点东西。"
"会不会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