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系统提示弹了出来：「已绑定。异能生效。每分钟0.1元，已开始计时。终身无法获得额外的任何收入。」
底下还有一行小字。
很小。上辈子钱盛用了八年都没注意过的那行字。
「速率将随持有时长增长，每满一年，速率翻倍。」
陆深把手收回来，嘴角弯了一下。
钱盛看见了这个笑。
眉头动了一下。
「选好了？」钱盛问。
「选好了。」
「那就这样吧。」钱盛拍了拍裤子上不存在的灰，语气像在总结一场他已经赢了的棋局。
陆深爬回上铺，侧身面朝墙壁。
口袋里多了一枚硬币。
一毛钱。
一分钟后，又多了一枚。
钱盛，你抢走了两千万，以为是这辈子最好的答案。
你不知道这颗光球会长。第一年，我每天一百四十四块。第二年，两百八十八。第三年，五百七十六。第十年，我每天赚七万三。
你那两千万，够花几年？
墙壁裂缝在月光里延伸，像一条细长的疤。
陆深闭上眼睛。口袋里的硬币又多了一枚。
——
熄灯后，宿舍安静下来。
马飞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两千万」，语气里全是羡慕。
周远的呼吸已经均匀了。
只有钱盛的床铺，弹簧每隔十几秒就响一下。
他没睡着。
他在想。
陆深选**光球的时候，为什么笑了？
第二章
早上六点二十，陆深醒了。
不是闹钟叫的。是口袋里硬币互相碰撞的声音。
他把手伸进兜里，摸出来一把。数了数，三十七枚一毛钱硬币。他睡了大概六小时——三百六十分钟，三十六块钱。多出来的一枚是醒着数的那一分钟。
硬币表面干净，没有年份，没有铸造厂标识。像是凭空生成的。
系统给的钱不走任何银行系统。不走任何支付渠道。物理实体，直接出现在距离他最近的口袋或者手心里。
这是上辈子钱盛抱怨过的——「这破玩意儿连转账都不行，全是硬币，我每天光换零钱就要跑两趟银行。」
陆深那时候觉得他矫情。
现在他明白了。
不走银行系统，意味着没有流水记录。没有收入证明。这笔钱在法律意义上不存在来源。
这不是限制。这是保护。
他把硬币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