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施工，会不耐烦地挂掉她的电话。直到有一天，我正在工地查进度，手机突然响了，是苏晴的闺蜜林薇，电话里，林薇带着哭腔，声音都在发抖：“陈默，你赶紧回来！苏晴急性阑尾炎住院了，手术都做完了，身边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乐乐只能托付给我家照看，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啊！”
我当时就懵了，手里的安全帽“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大脑一片空白，连林薇后面说的话都没听清楚。我立刻放下手里的活，跟工头打了个招呼，就疯了一样往火车站跑，一路上，我不停地催司机开快一点，心里又急又慌，脑子里全是苏晴苍白的脸，全是乐乐哭闹的样子，全是我对她的敷衍和冷漠。赶火车、转公交，折腾了整整四个小时，我才赶到医院，当我冲进病房的时候，苏晴正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干裂，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上插着输液管，整个人虚弱得连动一下都费劲。看到我的时候，她没有哭，也没有闹，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只是缓缓地转过头，淡淡地说了一句：“陈默，我们离婚吧。”
我当时就慌了，快步冲到病床边，一把抓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冰凉的，我用力攥着，一个劲地道歉，声音都在发抖：“苏晴，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不回来，不该忽略你，不该挂你电话，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我会好好照顾你和乐乐，再也不出差了，你别跟我离婚，好不好？”可苏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没有一丝松动，她说：“我不是一时冲动，陈默，我想了很久了。这几年，我一个人带孩子、上班，累得快撑不住了，我需要的不是一个只会赚钱、只会说‘为了这个家’的丈夫，我需要的是一个能陪在我身边，能帮我搭把手，能懂我委屈的人。我们之间，早就没有爱情了，只剩下疲惫和将就，与其这样互相折磨，不如放手，各自安好。”
我知道，她的心已经死了。那些日积月累的委屈，那些无人依靠的夜晚，那些我缺席的瞬间，那些我敷衍的话语，早已把她对我的爱意，一点点消磨殆尽，就像一杯温水，慢慢冷却，再也暖不回来了。我还想再挽回，想跪在她面前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