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真是太好了。”
她给别墅里的佣人放了三天假，然后独自开车出门，去了市中心的商业街。她先剪掉了那头及腰的长发，剪成了干练利落的齐肩短发。然后她走进一家她从未涉足过的品牌店，买了一整柜的黑色、灰色、深蓝色职业套装。
柜姐看她的眼神从最初的打量变成了惊艳。这个女孩身上似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她的脊背挺得很直，她的目光笃定有力，她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连说句话都要看人脸色的金丝雀。
她变成了一把刀。
一切准备就绪的时候，云澈给陆司寒发了一条信息：“陆总，我身体好了。晚上有什么安排吗？”
这是她三年来第一次主动联系陆司寒。
陆司寒的回复在半小时后才姗姗来迟，只有冰冷的五个字：“来接我下班。”
云澈看着这五个字，笑了。她想起原身记忆里的无数次等待——陆司寒让她等，她就真的等。在别墅等，在车里等，在公司楼下等。有一次下着大雨，她在车里等了四个小时，陆司寒出来后只说了句“临时开了个会”，连句道歉都没有。
“好的。”她回。
然后她换上了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对着镜子涂了口红——一支她今天刚买的、色号叫“复仇”的正红色。镜子里的女人陌生而耀眼，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开的是陆司寒给她配的那辆白色玛莎拉蒂。原身很喜欢这辆车，因为陆司寒说白色适合她。云澈一踩油门，玛莎拉蒂发出一声低吼，汇入了晚高峰的车流。
到陆氏集团大楼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
云澈没有像往常一样在车里等，而是径直走进了大堂。前台小姑娘看见她，脸上闪过一丝诧异——这位云小姐她们都认识，陆总身边那位不怎么说话、总是低着头的美人。可眼前这个女人，昂首挺胸，气场全开，简直像换了一个人。
“云……云小姐？”前台有些不确定地打招呼。
“你好。”云澈微微一笑，笑容得体而疏离，“陆总让我来接他。”
她在休息区坐下来，打开手机，开始刷今天的财经新闻。陆氏集团最近正在洽谈一个大型并购项目，涉及金额超过五十亿。她快速浏览着相关的报道和分析，大脑飞速运转，把有用的信息一条条记在心里。
她等了大约四十分钟，电梯门终于打开，陆司寒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他穿着深灰色的定制西装，身材颀长挺拔，五官俊美得近乎冷冽。这个男人的气场太过强大，他一出现，整个大堂的空气都似乎凝固了一瞬。他的目光扫过来，在看见云澈的瞬间，眉头骤然拧了起来。
云澈站了起来，向他走去。
“谁让你进来的？”陆司寒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不悦。
以前原身从来不敢进公司，因为陆司寒说过，不想在公司里看见她的脸。他怕被员工认出来，怕被人在背后议论。他要的是一个安安静静藏在暗处的替身，不是一个招摇过市的女人。
“来接你。”云澈的语气平静无波，“你让我来的。”
陆司寒的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扫了一遍，眉头拧得更紧了。他注意到了她的短发，注意到了她那身黑色套装，注意到了她鲜艳的红唇——所有这些，都和“她”不一样。
“把口红擦了。”他冷冷说道。
云澈没有动。
陆司寒的瞳孔微微一缩。这是三年来，她第一次对他的命令置若罔闻。他正要发作，身后的助理连忙上前打圆场，低声道：“陆总，陈总他们还在外面等着呢。”
陆司寒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声音却依然冷得像冰：“今晚有个局，你跟我一起去。记住，不该说的话别说，不该看的别看。”
“……好。”云澈垂下眼睫，掩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
今晚这个局，她知道。
在原身的记忆里，今晚的酒局是一个重要的节点。陆司寒带着她参加了一个私人宴会，出席的都是陆氏集团的合作伙伴，以及一些身份暧昧的官员。那晚原身被人灌了不少酒，陆司寒不仅没有帮她挡酒，反而冷眼旁观，甚至在她被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搂住腰的时候视若无睹。
事后原身哭了整整一个晚上，第二天还得强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