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公司逼辞后，董事长追着我当副总裁

来不给我直接打电话。
我接起来。
"知微。"周庭昱的声音不疾不徐，像是在念一份备忘录，"你现在方便吗？到二十三楼我办公室来一趟。"
"我已经回家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那我长话短说。"他清了清嗓子，"你的辞职申请我看到了，这件事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哪里不简单？"
周庭昱叹了口气："董事会不给你分红，是有考量的。你这些年在公司的薪酬待遇已经是研发系统里最高的了，年薪二百八十万，项目奖金每年还有额外一百多万。"
他顿了顿："你算算你六年一共拿了多少？快两千万了吧。研发部的其他人呢？老吴干了十年，工资加奖金总共才七百万。你觉得再给你分红，对其他人公平吗？"
我把手机换了只手。
"所以，一个为公司创造二十八亿利润的人，因为工资比同事高，就不配拿分红了？"
"不是不配。"周庭昱的语速快了一点，"是暂缓。董事会的意思是等瀚清二号完成三期临床之后，一次性给你五千万的特别贡献奖。"
我没说话。
周庭昱以为我在考虑，又加了一句："五千万，知微，这个数字你在任何一家药企都拿不到。"
"周总。"
"嗯？"
"我在这个行业做了快十年了，什么时候兑现的饼和什么时候画的饼，我分得清。"
电话那头的呼吸重了一些。
"今年说等瀚清二号完成再给，明年就会有新的理由接着拖。"
"你想多了。"
"想多了也好，想少了也好，我的辞职不会撤回。"
我按了挂断。
周庭昱的号码立刻又打过来，我没接。
震了十几下之后停了。
然后一条短信进来。
"林知微，你不要太自以为是。离了瀚博，你以为凭你一个人能做什么？"
我把短信**。
洗了个澡，吹干头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窗帘没拉，路灯的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墙上拖出一道窄窄的亮条。
手机又响了一声，是叶桐发来的微信。
叶桐是我带的第一个实习生，现在已经转正两年了，是研发组里最年轻的骨干。
"薇姐，你真的要走？你走了我们怎么办？瀚清二号的临床方案就你一个人能做决策，换了别人根本撑不起来。"
我打了几个字："方案我都留了备份，服务器上有**文档，你们能撑。"
"可是我不想你走。"
我看着这行字，没有回复。
过了一会儿又来了一条："微姐，今天下午陈芷萱在茶水间跟市场部的人说，你被踢出分红名单是因为你这两年的研发效率下降了，还说瀚清一号后面的工艺优化主要是她做的。"
我把手机屏幕按灭，放在枕头旁边。
第二天早上九点多醒的。
没有闹钟，自然醒。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来，照在地板上一小块。
我翻了个身，伸手够到手机，按了开机键。
屏幕亮起来的一瞬间，通知栏密密麻麻全是红色未接标记。
我坐起来，把通知栏往下拉。
三百一十二个未接来电。
全部来自同一个号码。
我愣了好几秒，点进通话记录。
备注写着两个字：霍宗衍。
瀚博集团董事长。
我进公司六年，见过这个名字无数次，年度大会**台上、集团内网的新闻里、走廊尽头那面荣誉墙的照片上。
但我跟他之间，从来没有过任何直接联系。
我和他之间，隔着至少四个管理层级。
手机又震了。
屏幕上跳出来的，还是那个名字。
我盯着看了五秒，滑开接听。
"林知微，我是霍宗衍。"
男声低沉，没有多余的修饰。
"霍董，**。"
"三百一十二个电话，你总算接了。"
他没有等我回话，直接说："现在来集团总部，顶楼董事长办公室，有事当面跟你谈。"
"我昨天已经递了辞职信，不是公司员工了。"
"我知道。"他的语气没变，"所以我现在是以个人身份邀请你。"
"有什么话电话里说不行吗？"
"不行。"
他停了一拍。
"关于你的分红，关于你在瀚博的真正价值，关于我为什么一晚上给你打了三百一十二个电话，这些事，必须当面讲。"
我握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