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量了我一眼，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你姐姐？叶微的档案我查得清清楚楚，她是山河省乡下的孤儿，从小被养父母养大。"
他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袖口。
"你要说你也是那穷山沟里出来的，我倒信。"
旁边的江柔柔小声附和："就是，叶姐姐家里穷得连学费都交不起，要不是北辰哥哥帮她交的学费，她连大学都上不了。"
"她应该感恩才对。"
叶微跪在地上，一句话都没说。
她只是不停地发抖。
我蹲下来，轻轻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冰凉，指甲缝里全是干涸的血。
我触碰到她的一瞬间，她二十年的记忆涌入我的脑海。
她投胎后，本该成为临江叶氏集团的独生女。
叶氏集团，医药行业的龙头，家产过百亿。
可她两岁那年，被人从家里偷走，辗转卖到了山河省的一个偏远山村。
养父母把她当免费劳动力，从六岁开始干农活。
等她长到十六岁，养父母就打算把她卖了，给儿子换彩礼。
姐姐拼了命考上了临江的大学。
大学报到第一天，萧北辰就盯上了她。
他用尽手段追到了她。
甚至替她还清了养父母的债，把她从那个家里"赎"了出来。
姐姐以为遇到了一辈子的依靠。
可在一起不到半年，萧北辰就开始控制她。
先是让她删掉手机里所有同学和朋友的****。
然后禁止她出门上课，说"在家等我就好"。
再后来，他摔了她的手机、剪了她的***，让她彻底成了一个没有社会联系的人。
毕业后，萧北辰把她关在萧家别墅的地下室里。
十五平米，没有窗户，没有阳光。
保姆和保镖二十四小时看管。
姐姐怀过一个孩子。
萧北辰让人在她的饭里掺了药。
孩子没了。
从那之后，萧北辰反复在她耳边说同一句话。
"**妈不要你，朋友嫌弃你，连你肚子里的孩子都不想活。"
"全世界只有我肯收留你。"
"你离开我，就只能**。"
后来，萧北辰有了江柔柔，对姐姐更加变本加厉。
他开始把姐姐当成笼络商业伙伴的工具，强迫她在酒局上"陪客"。
谁出价高，就把她送给谁**。
姐姐拒绝过。
萧北辰笑着说："你不听话，我就把你扔回那个山沟里。"
从此，姐姐再没有反抗过。
五年。
她被彻底训成了一具空壳。
我看完这些记忆，眼泪砸在地上。
手指攥得骨节发白。
"姐姐……是我害了你……"
叶微没有反应。
她的眼睛空洞地盯着地面，嘴里无意识地重复着一句话。
"我听话……我不走……"
第五章
萧北辰走到叶微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叶微，告诉她们，你想不想走？"
叶微的身体抖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向萧北辰的眼神里全是恐惧和讨好。
"我不走。"
她的声音很轻，像怕说错一个字就会挨打。
"北辰对我最好了。"
"是我不好，是我不配。"
萧北辰满意地勾了勾嘴角，转头看向我。
"听见了？她自己不走。"
江柔柔适时插嘴："就是嘛，叶姐姐最离不开北辰哥哥了。你们这些人闯进来打打杀杀的，把叶姐姐吓坏了怎么办？"
她蹲下身，假惺惺地拉叶微的手。
"叶姐姐别怕，有北辰哥哥在，没人敢欺负你。"
叶微像触电一样缩回手，然后又立刻强迫自己伸出去，让江柔柔牵着。
她不敢得罪任何人。
我攥紧拳头，一字一句地对叶微说。
"姐姐，你看看我，我是凌夜，你的妹妹。"
叶微茫然地看着我。
没有任何认识的迹象。
"凡间好可怕……"她喃喃自语，"没有人要我……"
萧北辰大笑起来。
"看到没？她脑子早就不好使了。就算你把她带走，她也活不了。"
"离了我，她连怎么吃饭都不知道。"
他伸手，拍了拍叶微的头，像拍一条狗。
叶微顺从地低下头，不敢有任何反应。
我看着这一幕，浑身的血都在往头上涌。
萧振邦从旁边开口。
"好了，闹剧结束了。你们哪来的，回哪去。"
他挥了挥手，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准备驱赶我的人。
青鸾一步挡在前面，右手握紧钢棍。
"谁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