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AI能抹掉全球1%人口，第一个任务：让教授下跪

我走近了两步。
"我想跟您聊聊您那篇发在国际神经前沿上的论文。"
赵恒的动作顿了一下。
"什么意思？"
"那篇关于量子神经信号同步的论文，核心算法模型不是您原创的，对吧？"
走廊里的空气突然变得很安静。
赵恒收起了脸上的不耐烦。
"你在胡说什么？"
我没有停。
弈投***的信息一行一行浮在我的视线里，比任何提词器都精准。
"那个模型的原始版本来自德国慕尼黑大学的冯勒教授团队，他们在内部学术论坛上发布过未公开的预印稿。您把核心框架拿过来改了参数名称，换了一套表述方式，然后署了自己的名字。"
赵恒的脸色变了。
不是生气。是另一种东西。
"一派胡言。"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那我再说一件事。"
我报出了一个数字。
"二百八十万。这笔钱从项目专项经费账户转出，经过三个中间公司，最终进了一家叫锦诚咨询的皮包公司。法人代表是您的妻弟，张伟明。"
赵恒的脸从变色直接变成了失色。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旁边的助手一脸茫然地看着我们俩，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两个研究员对视了一眼，端着样本盒一动不动。
"你……你从哪……"
赵恒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我没给他喘息的时间。
"还有您那两篇实验论文，第二组和第五组的对照数据是手动修改过的。原始数据和发表数据的偏差率分别是百分之零点零七和百分之零点一二。这个数字够不够让学术伦理委员会启动调查？"
赵恒一步一步往后退。
后背贴上了走廊的墙壁。
"弈"的声音在我脑子里响起。
"剩余时间：三分十五秒。"
我向前迈了一步。
赵恒的后背已经没有退路了。
第五章
"你想怎么样？"赵恒的声音变了调。
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慢已经碎得干干净净。
"我要的很简单。"
我看着他。
"第一，四十万手术费，今天之内到账。第二，当着你这些下属的面，为你刚才说的话，给我道个歉。"
"道歉？"赵恒的嘴抖了一下。"你在开什么玩笑？"
"赵教授，我刚才说的每一条，我手里都有完整的证据链。"
这是弈教我说的。
实际上所谓的"证据链"只存在于弈的数据库里，我没有任何实体文件。但赵恒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的**被一个他看不起的穷小子扒了个**。
"你知道我是谁吗？"赵恒挤出最后一丝虚张声势。"我随便打一个电话，就能让你在这座城市里待不下去。"
"那您打。"
我的语气很平。
"不过打电话之前，您可能要先考虑一下，这些信息如果出现在学术伦理委员会的举报邮箱里，您的职称复审还能不能过。"
走廊里静了几秒。
赵恒盯着我，眼里的光灭了一半。
他的视线从我脸上移到旁边那几个下属身上。
助手还端着文件夹，满脸震惊。
两个研究员一个低着头不敢看他，另一个已经悄悄掏出了手机。
"赵教授。"我的声音不高不低。"您刚才跟我说，我是失败的实验品，让我滚出您的实验室。"
"那些话，您打算收回去吗？"
"弈"的倒计时出现在我的视野右下角。
一分二十秒。
赵恒的胸口起伏得很厉害。
他的目光在我和那几个下属之间来回扫了三遍。
最后，他的身体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慢慢弯了下去。
双膝着地。
"扑通"一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对不起。"
三个字从他的牙缝里挤出来。
旁边的助手手里的文件夹掉了。纸张散落一地，她连弯腰捡都忘了。
两个研究员愣在原地，嘴巴半张着。
走廊另一头，几个路过的护士也停下了脚步。
全国神经科学领域排得上名号的赵恒教授，跪在医院的走廊里。
跪在一个他五分钟前还当废品处理的人面前。
弈的声音准时响起。
"任务完成。"
"人性观测样本：尊严机制。数据采集成功。"
"宿主获得初级权限：百分之十算力共享。"
我没有多看赵恒一眼。
转身向母亲的病房走去。
手机震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