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苏保是太监,不算男人。可他还是觉得……不行。
谢扶盈穿戴整齐后,站在一旁等候。
李渊洗漱完毕,正准备出门,目光无意间落在她脖子上。
他的脚步顿住了。
她脖子上有一道浅浅的勒痕。
那勒痕已经淡了很多,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可此刻阳光正好,从侧面照过来,把那道痕迹照得清清楚楚。
李渊周身的气息忽然冷了下来。
“盈儿。”他的声音低沉,听不出什么情绪,“你先回去休息。我去陪母妃用午膳。”
说完,他大步往外走去。
谢扶盈愣了一下,连忙行礼:
“是,恭送王爷。”
李渊已经走出了门。
他的脚步很快,苏保连忙小跑着跟上,心里暗暗纳闷,王爷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了脸色?
慧太妃的院子里,她正歪在软榻上,手里捧着一盏茶,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面前的戏本子。
梁嬷嬷从外面走进来,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
慧太妃抬眼看她,笑道:“怎么了?可是渊儿那边有什么消息?”
梁嬷嬷走到她跟前,压低了声音,神色复杂道:
“娘娘,方才正院那边传来消息,王爷昨夜让谢侍妾在他房里**了。”
慧太妃手里的茶盏顿住了。
“什么?”
“不止如此,”梁嬷嬷的声音更低了些,“昨夜……叫了三次水。”
慧太妃愣住了。
三次水?
她这儿子,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精力?
成婚五年,他哪次进后院不是例行公事一般?
王妃那里去过,侧妃那里去过,庶妃那里也去过,可从没听说过叫水超过一次的。
有时候甚至一次都没有,只是坐坐就走了。
可昨夜……
三次?
她担心李渊的身体。
那孩子身上有旧伤,这些年一直被疼痛折磨着,昨夜那般折腾,若是伤了元气可怎么好?
她正想着,梁嬷嬷又道:
“娘娘,还有一件事,王妃方才派了历嬷嬷来,说是今日王爷和谢侍妾都起不来身,谢侍妾也没去给王妃敬茶。”
慧太妃的脸色变了。
起不来身?没去敬茶?
渊儿难道是伤了身体才起不来身?!
并且按规矩,侍妾侍寝后的第二天,是要去正院给王妃敬茶的。
谢扶盈不去敬茶,这不是打王妃的脸吗?
这事要是传出去,外人会怎么说?会说她这个太妃没教好规矩,会说谢扶盈恃宠而骄,会说睿亲王府没个章法。
谢扶盈实在太放肆了!
才第一次侍寝,就勾得王爷为她破了例!
这往后还得了?是不是要骑到王妃头上去?
慧太妃越想越气,手里的茶盏往桌上一顿。
就在这时,崔美玉“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娘娘!”
她的额头触地,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没教好谢侍妾规矩,奴婢认罚!求娘娘息怒!”
慧太妃看着她,没有说话。
崔美玉跟了她这么多年,一直忠心耿耿,从没出过差错。
这次举荐谢扶盈,也是一片好心,想给王府添个子嗣。
谁能想到那丫头这么能折腾?
可崔美玉终究是谢扶盈的亲姨母,这事她脱不了干系。
崔美玉见慧太妃不说话,心里更急了。
她“咚咚咚”地磕起头来,一下比一下重,额头很快就红了一片。
“娘娘,谢侍妾年纪小,不懂事,都是奴婢教导无方!求娘娘责罚奴婢,饶了谢侍妾这一回——”
慧太妃皱起眉头,正要开口——
“睿亲王到——”
一声通传,打断了屋里的气氛。
门帘掀开,李渊大步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