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来信说学会了骑马射箭，比在紫禁城时快活多了。”
甄嬛抬眼，目光平静地落在弘历脸上，“你是皇帝，有皇帝的难处。我懂。”
[弹幕：嬛嬛这格局！瞬间拉高节目档次！]
[弹幕：这就是宫斗冠军的觉悟吗？恩怨说放就放？]
“您还是……当初的样子。”弘历眼神有些恍惚。
记忆猝不及防地撞进来。
“没额娘养的野孩子！”
“汗阿玛才不疼你！”
少年咬着嘴唇，拳头攥得死紧，眼眶发热却不肯掉泪。
直到一抹淡绿身影快步走来，裙角扫过青石地面，带起一阵清凉的风。
“四阿哥是皇上的儿子，是你们的兄弟。”甄嬛挡在弘历面前，目光扫过那几个皇子，“再让我看见你们欺负他，我便去回禀皇上，说你们不睦兄弟、不敬庶母。”
那几个孩子一哄而散。
甄嬛这才转身蹲下，从袖中掏出帕子，轻轻擦他脸上的灰。
“不怕，”甄嬛对他笑，眼睛弯成月牙，“有我在。”
弘历的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他扑进她怀里，抽抽噎噎：“熹娘娘……”
[弹幕：？？？这什么隐藏剧情？]
[弹幕：原来弘历和嬛嬛还有这段！]
[弹幕：所以后来算计嬛嬛的孩子……弘历你良心不会痛吗？！]
客厅里，回忆如潮水褪去，留下满室难堪的寂静。
“你能明白这些，”胤禛欣慰的说，总算……长大了。”
他伸手拍了拍弘历的肩膀。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为君者，亦当有自省之德。”
[弹幕：老四你在欣慰什么啊？！]
[弹幕：你儿子在跟你老婆叙旧啊]
[弹幕：四郎：我儿子懂事了 弹幕：不！他要当你兄弟了！]
[弹幕：这什么***戏！《我的后妈是我初恋白月光》？]
如懿已经重新坐回沙发角落，安静地插着那瓶白菊。
从弘历开始回忆童年起，她就没再抬头。
凌云彻凑到魏嬿婉耳边，压低声音：“魏姐，这关系……有点复杂啊。”
魏嬿婉眼睛发亮，不知从哪摸出个小本子，飞速记录：“‘认母攻略’……‘激发对方愧疚感’……‘利用童年回忆建立情感联结’……学到了！”
她写完，抬头看向弘历方向，眼神灼热：“等会儿我也……”
“魏姐，”凌云彻按住她的手，无奈叹气，“咱们能正常点吗？这是恋综，不是宫斗进修班。”
浣碧那边则是另一番光景。
她端起果盘，用银叉插了块哈密瓜，递到果郡王嘴边，“您看人家弘历，好歹还敢认错。”
果郡王正望着甄嬛方向出神，下意识张嘴吃了瓜，机械地咀嚼。
“您呢？”浣碧又叉了块苹果，笑容不变，“除了叹气、吹笛、望嬛嬛，还会什么？”
果郡王终于回过神，表情忧郁：“嬛嬛她这些年……”
“她很好，”浣碧微笑着，踩上果郡王的脚背，“比某些只会缅怀过去的人，好多了。”
果郡王倒抽一口冷气，瞬间坐直。
[弹幕：浣碧这战斗力！]
[弹幕：果郡王：我的脚！我的爱情！]
导演在镜头外疯狂打手势，示意这段播出去收视率绝对爆。
副导演小声问：“这段伦理梗是不是太过了？会不会被投诉？”
[弹幕：导演在胡说八道什么我都听见了！]
[弹幕：导演：为了收视率，我什么鬼话都编得出来]
深夜，如懿房间
摄像头在房间角落亮着红灯，公共区域必须全程录像，但嘉宾可以用毛巾盖住镜头。
如懿没盖。
她坐在窗前梳妆台前，慢条斯理地卸妆。
卸完妆，她素着一张脸，在台灯下翻开带来的书。
手机屏幕亮着，停留在搜索页面：
如何证明夫妻感情破裂
离婚后财产分割：皇帝的个人收藏算共同财产吗
少年郎为什么会变成中年油腻男——心理学分析
[弹幕：姐姐在认真研究离婚！]
[弹幕：《少年郎变质研究报告》哈哈哈哈]
[弹幕：皇上：我油腻？ 如懿：你心里没数？]
窗外传来隐约的说话声。
是弘历和甄嬛在阳台。声音很低，听不清内容，只能看见两个模糊的影子，一站一坐，偶尔有笑声传来。
甄嬛在笑，弘历在点头。
别墅外，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