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李莫愁重生,成了渣男白月光  |  作者:浅白微  |  更新:2026-05-05
次在渡口,他“偶遇”我乘船;
第三次他竟然搬出了陆家庄的名帖,说想请我去府上做客。
我接过名帖,当着他的面撕成两半。
“姑娘——”他脸色煞白,嘴唇在发抖,“陆某究竟何处得罪了你?”
“你没有得罪我。”我难得正眼看他,“你只是入不了我的眼。”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捅进他这辈子最在意的地方。
陆展元,江南陆家的嫡长子,从小被捧着长大的天之骄子。
入不了眼?这四个字比任何**都让他难受。
我看见他喉结滚动,眼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他意识到自己正在失去什么,却还说不清那是什么。
真有趣。
“李姑娘,”他压下情绪,笑容勉强维持,“在下不过是想与姑娘交个朋友。”
“我不想。”
“为什么?”
“因为你没意思。”
没意思。
这大概是陆展元这辈子收到的最高评价。
他站在原地,玉树临风,满腹经纶,一身武功,在我嘴里只剩三个字:没意思。
他的手指收紧。
我想起前世他抱着何沅君转身离去时,手指也是这样收紧的。
只不过那时是决绝,现在是难堪。
我放下茶钱起身离开。
走到楼梯口时,他在身后突然开口:“李姑娘可有心仪之人?”
我不回头,只抛下一句:“有没有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不是你。”
身后传来一声脆响。
他捏碎了茶杯。
后来嘉兴城里传出个笑话,说陆家大公子求爱不成,在茶楼里坐了一整天,面前茶水凉了三壶,一口没喝。
他不是不想喝,是忘了。
他满脑子都在想一个问题:为什么。
为什么这个女子看他的眼神像看一棵草。
为什么她转身离去时发梢划过的弧度都透着不在意。
为什么她那句“没意思”落进耳朵里,比刀割还疼。
他开始打听我的来历。
古墓派,赤练仙子,**如麻——这些前世的名号现在都还没有。
此刻我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他什么都查不到。
越查不到,他越着迷。
人的劣根性就在这儿:唾手可得的东西是地摊货,求而不得的是稀世珍品。
前世我追着他跑,他当我是鞋底的泥;
今生我连正眼都不给,他反倒把我供上了神坛。
第七天,他又来了。
这次他没有搭讪,只远远站在街对面,隔着人流望着我。
他没有过来,因为不敢。
我太了解这种眼神了。
前世我站在绝情谷断崖上时,眼底也是这样——渴望、卑微、小心翼翼。
把自己低到尘埃里,以为能开出花来。
“又是那个笑话哥?”
杨过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蹲在旁边的墙角啃梨。
他最近总在我附近晃悠,赶都赶不走。
“你天天在这看他?”
“看他比看戏有意思,”他咬了一口梨,汁水四溅,“这两天陆公子晚上回去都砸东西。昨晚砸了三个花瓶两个瓷盘,动静大得隔壁都能听见。”
“你怎么知道?”
“我趴他家屋顶上听的。”他说得理直气壮。
我忽然觉得这少年是个祸害。
前世他怎么没被人打死。
“姐姐,”他歪着头,“你说他今晚会砸几个?”
“关我什么事。”
我转身就走,杨过在身后嘿嘿笑。
走到巷口时我瞟了一眼街对面。
陆展元还站在原地,目光痴痴地望着我消失的方向。
他的嘴唇在动。
我内力深厚,隔着半条街听清了他的自言自语。
“她今天穿的是白衣服。”
就这一句话,他说了三遍。
像个傻子。
前世的我若看见这一幕,不知会笑还是会哭。
十年痴心,换来他今生一场求而不得。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夜里我住在城外客栈,推开窗透气。
远处不知谁在吹笛子,酸溜溜的调子,吹得月亮都皱眉头。
隔壁房间有人入住。我从脚步声听出三个细节:男,二十出头,轻功尚可,喝过酒,心跳很乱。
是陆展元。
他追到客栈来了。
窗外笛声停了,万籁俱寂。
我听见他站在隔壁窗前,犹豫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轻轻开口,声音穿过墙壁传过来:
“李姑娘,晚安。”
我没有回应。
他等了一炷香的时间,终于叹了口气,合上窗。
那声叹息里有后悔,有不解,有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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