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从架构设计到每个模块的成本，从系统安全到售后方案，每一个数字我都重新算了三遍。
姑父有一天实在看不下去了。
"锦瑜，这孩子都跑了多少趟了，你就看看他的东西吧。"
表妹也在旁边帮腔。
"妈，我扫了一眼他的方案，确实做得够细够专业。"
姑姑端着茶杯，半天没说话。
最后她喝了一口。
"行。这次我破例信你一回。但丑话说在前头，项目上出了任何质量问题，我不会给你面子，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那天晚上我给陈念发了一条消息。
"成了，姑姑同意了。"
她秒回了一个开心的表情。
然后发来语音。
"宝宝刚才在肚子里踢了我一脚，特别用力，他是不是在替你高兴啊。"
我坐在车里，把那条语音听了四遍。
第三章 办公室里的背叛
周一早上到办公室，我的电脑开着邮箱。
我没动过这台电脑。
走的时候屏幕是锁着的。
我看了一眼邮箱的已发送记录，最上面躺着一封邮件，收件人，徐鹏。
附件是我部门本季度所有客户的****和项目进度表。
发送时间是上周五晚上十一点四十三分。
我办公室的门锁密码只有两个人知道。
一个是我，一个是手下的业务主管刘洋。
我拿起电话。
"刘洋，来我办公室。"
两分钟后他推门进来，表情没什么异常。
"方总，您找我。"
我转了一下电脑屏幕，让他看到那封邮件。
"说说吧。"
他的脸一下子变了。
"方总，这个……**上周找我谈过一次话，他说公司要做客户信息的统一梳理，让各部门把资料汇总到他那边。"
"什么时候的事？"
"上周三。"
"公司有下过公文吗？"
他不说话了。
"有没有？"
"……没有。"
我盯着他。
他低下了头。
"方总，对不起，我当时没多想。"
"没多想？"
我让他出去了。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犹豫了一下。
"方总，我那天去**办公室送资料的时候，看到他桌上有一份我们城南医学中心项目的技术方案草稿，上面标着副总裁办公室拟。那个方案里有些内容，跟您写的那份很像。"
门关上之后，我一个人坐了很久。
刘洋跟了我四年。
我带他拿下过最难搞的三个大客户，年底推荐他加薪的报告，每一年都是我签的字。
我没有立刻处理他。
不是因为原谅。
是因为签约仪式在两个月后，这个节骨眼上闹起来，对谁都没好处。
那天下班前，我的助理小叶来敲门。
"方总，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
"**上周请了咱们的三个大客户吃饭。"
"哪三个？"
她念了三个名字。
全是我一手开发、跟了两年以上的客户。
我点了一下头。
"我知道了。"
小叶走了之后，手机响了，是陈念。
"今天晚上回来吃饭吗？我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我看了一眼桌上那堆没处理完的文件。
"你先吃，别等我了。"
**章 暗箭难防
周三上午，客户张院长给我打了个电话。
张院长是我跟了三年的老客户，年年续约，从来没出过问题。
"方总啊，有个事想问问你。"
"您说。"
"上周你们公司一个姓徐的领导请我吃饭，说你可能马上要调岗了，让我对接工作提前跟他这边打招呼。这事儿是真的吗？"
我捏着手机，半天没出声。
"张院长，我现在还是业务总监，您的对接人没有任何变化。"
"那就好。我就说嘛，你小子不可能不跟我打招呼就换人。行，那我就放心了。"
挂了电话，我直接上了十八楼。
钱正阳的办公室门开着，他在喝茶。
"方越？进来，坐。"
我没坐。
"钱总，徐鹏在背后找我的客户吃饭，告诉他们说我要调岗，这件事您知道吗？"
钱正阳端着杯子的手停了一下。
"哪有这回事。"
他放下杯子。
"**可能就是想帮你分担分担，你最近不是忙得脚不沾地吗？别想多了。"
"分担？他是在挖我的客户。"
钱正阳叹了口气。
"方越，你在公司干了七年了，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我亏待过你